应无咎坐了起来,眸光深沉如水,勾勾这漂亮小猫的领子。
“容双?”
容双不知道男人怎么连名带姓叫他名字,疑惑:“嗯?”
“你是不是觉得enigma信息素暴乱时是没有理智的牲口,见了谁都想标记?”
漂亮小猫的脸上就写着一句话:难道不是吗?
应无咎说:“我记得你。”
“?”
容双不知道他怎么了。
应无咎好整以暇,用粗粝的指腹沿着青年漂亮的脸蛋游走。
“你很漂亮,也很讨喜,我很感兴趣。”
男人一连用了三个“很”
字,把容双听得很很很懵。
要干嘛?
容双咽咽口水,忍不住道:“应先生,我是守法公民。”
应无咎说:“我也是。”
容双:“……”
吓死了,还以为要包。养他呢。
“那就再好不过了。”
应无咎轻轻拍了拍他白。嫩的腮帮,也不想吓唬这呆呆的漂亮小猫,往前俯身,漫不经心帮他整理了一下睡衣的扣子。
很难得的素质又上线了,演起了纯良温和的好人,低沉嗓音落下:“容特助,今日真是多谢你了。”
凌晨四点,应家大宅灯火通明。
别墅里终于活了过来,私人医疗团队和管家急匆匆的踏上二楼,撞见了正翘着脚在房间里捡拖鞋的青年。
容双赶快穿好。
和第一次来应宅时很相似的场景,人影攒动,巨大的机器在嗡嗡嗡的闪着红光。
有一点不同的是,这次容双也是人群中的一员,他穿好自己的米白色小猫拖鞋,站在男人身旁候着。
比上次还不妙的结果,连团队的领头人眉心都紧紧蹙了起来。
容双挠挠脸蛋,唉了声。
应无咎似笑非笑的看向他:“叹什么气?”
容双摇摇头。
应无咎勾了下唇角,没说什么,示意了一下李彦,李彦明了的取来一支雪茄,认真修剪好递到男人手中,又递去了一个乌黑色的砂轮打火机。
火光寂灭。
应无咎叼着烟朝后靠去,手中把玩着打火机的盖子。
“咔哒”
,声响清脆。
青白色的烟雾缭绕升腾,将男人的五官遮得若隐若现。
容双嗅到的是雪茄的味道,棕黑色的烟身刻着繁复昂贵的花纹,被那只修长宽厚的手夹在指节之间是足够赏心悦目的。
但李彦和其他在场的人闻到的是哪怕在逐渐减弱收淡也依然让人反胃头晕的羊皮纸卷腐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