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咪咪,你是啾啾。”
应无咎全盘皆收,只说:“是。”
“茶点做好了,回去暖一暖再出来玩。”
容双开开心心跟着帝王往回走。
“应无咎你是小鸟。”
“那你是喳喳那样的小百灵还是麻雀?”
“啊,不对,你是鹦鹉。”
“应无咎,你是鹦鹉。”
回祈德殿吃了茶点喝了热汤,休息好便再次跑了出去。
殿外的雪没有要化的意思,他挨着台阶旁边的汉白玉栏杆,捏了数不清的小雪人,一个挨一个排列在上面。
黄连瞧见了就回去给帝王说,帝王听了,眉眼浮起浅淡笑意,嘱他不用打扫。
雪下了一整天,但出了太阳彻底消融却是五天之后的事情,这期间祈德殿门口的大雪人小雪人堆得数都数不清。
有些有名字,叫容啾啾,还有容啾啾一号,容啾啾二号,容啾啾三号……
还有应小咪,应小咪一号二号三号……
但大多是没有的,因为实在太多了,容双起不过来,问就说是他和应无咎的孩子。
其他人听说之后:“……”
旁的人桃李满天下,他们陛下太子满天下。
倒也是可喜可贺的一件好事。
……
几场冬雪过后便开了春。
春天来了,容双的。情期也来了。
但这次他又多了一个之前没想过的烦恼:他没法给应无咎生小猫。
容双很焦虑,因为他听说应无咎没有孩子会是很麻烦的事情。
在第一次。情期到来的时候,容双勇敢的对应无咎说了一句:“咪要想办法给你生小猫。”
应无咎抱着满头大汗浑身潮热的青年到榻上,低头顿了许久才哑声道:“生小猫做什么?”
容双一边慢吞吞解自己的腰带一边说:“生小猫当太子呀,皇后不是要给你生太子吗……这个腰带怎么这么难解,你快点帮帮我……”
应无咎手指扣上去,却没动。
“谁告诉你皇后一定要生太子。”
容双哼哼:“我从书里看来的。”
应无咎抵在青年唇边,轻叹口气:“那你可有从书里看到公猫不可以生小猫。”
容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