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半跪在他腿上,嘀咕着问:“我明天还能去打猎吗?”
应无咎手臂环着青年的两条大腿,用帕子轻轻擦洗他沾了墨迹的身体。
容双半天没听到回复,细腰挺直,像还是小猫时那样,用自己柔软的肚子去贴近帝王的脸。
“咪的肚子软吗?”
应无咎手上动作一窒。
容双脸色红润微醺:“咪给你亲肚子了,咪也给你打猎了,你让咪明天继续出宫去打猎,好不好?”
应无咎手上的帕子放进了水中。
“乖宝。”
容双:“以后咪打猎养活你,你就可以不用当皇帝了。”
只要应无咎放他出宫去,他就可以每天找秦天扬和孟涵要两个肘子,他可以在外面吃得饱饱的,然后两个肘子都给应无咎。
咪真好。
容双用手指挠挠应无咎的耳朵。
“两个够不够吃?不够吃咪找秦天扬多要一点。”
“孟涵也可以再要一点……”
“实在不行咪给你去外面抓老鼠。”
青年的腰肢纤细柔韧,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就这样触在应无咎高挺的鼻梁上。
鼻尖轻陷。
应无咎蹭了蹭,用唇吻到青年肚脐上方的位置。
又叫了声:“乖宝。”
容双:“嗯?”
“咪给你抓几只老鼠?你说呀。”
应无咎:“五月时太麟殿的老鼠你忘记了?”
小猫蹙着眉,喝了酒脑袋终归是转的比平时慢,不记得帝王说的是什么。
应无咎埋在小猫肚子之间,许久才哼笑一声。
“太麟殿的老鼠不过巴掌一半大小,是哪只小猫被吓得跑到朕这里哭。”
容双:“?”
疑惑道:“你还是背着我养其他小猫了?还是胆子这么小的猫。”
应无咎直起身,拍拍小猫圆翘的屁股。
“无需你抓老鼠,也无需你去打猎,先乖乖把澡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