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咎俯身抱紧他,刚一低头,嘴唇就被小猫胡乱亲吻住。
并没有阻止小猫的动作,胳膊环住怀里纤细的腰身,反客为主深吻起来。
应无咎察觉到青年不会换气,只会茫然着急的吞咽口水。
微顿住沉声:“呼气。”
容双哽在胸口的一团气息陡然松了,应无咎霎时加重力道去舔吻他的口腔。
片刻后又教道:“双双,再吸气。”
容双似懂非懂的跟着帝王的节奏,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一点都不痛。
还想亲。
但这时的应无咎却松了他,撤开几分距离。
容双眼眶一红:“你怎么不亲我了?”
应无咎的目光掠下,并没有离得太远让小猫产生焦虑感,大手仔仔细细将小猫的头和脸侧抚摸一遍。
说道:“双双,那日朕只是摸了摸你,那并不是夫君妻子之间的事,今日才是。”
容双不明白这有什么区别。
“今日是更快乐,更愉悦,更爽的事。”
应无咎很悉心的教着小猫:“乖宝,别怕,疼就告诉朕。”
容双点头“嗯”
了声。
如果和那日的事情差不多的话,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
紧紧抱住帝王:“我喜欢。”
应无咎喉结滚动,很轻柔的解开了青年的衣袍。
……
容双再次现事情和他想的不一样时已经晚了。
不一样,这里不一样,那里也不一样。
但也不是完全不一样。
这才是让容双很困惑的地方,和那天的感觉是很像的,快乐的,愉悦的,爽的。
只是为什么屁股的入口会痛痛的。
这是正常的吗?
容双这一夜实在太累了,燥闷与焦虑退去的很早,后面只剩下累,咪都快要睡着了,但是主人不肯放开他。
还抱着他到窗边看小鱼。
咪白天已经看了很久小鱼了呀,咪不想看小鱼了。
而且这样要把咪撞到小鱼堆里了。
容双第二天醒来时感觉身体很轻盈,翻了个身滚到榻边,想叫声应无咎的名字,张嘴出的声音却是“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