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日待在祁德殿不出去都知道主人接见了谁。
容双出现了严重的占有焦虑,整日扑在帝王怀里疯狂的打滚,比平日里成千上万倍的渴望被触碰。
只要帝王伸手,他就不停的蹭蹭蹭,想把耳朵后面和脸颊上的信息素全都蹭到帝王身上。
有时应无咎很忙,没时间一直摸他,他就会很生气,嗷呜嗷呜的用小尖牙咬他。
应无咎只好放了手中的折子,将小猫从头到尾摸一遍。
捋舒服了小猫才会短暂睡着一会。
但也只有一会。
应无咎刚批完两本折子,小猫又醒了,委屈的喵呜叫,把屁股送到他手边,不准他再批折子了。
“喵(摸咪!)!”
应无咎还有许多政务没处理,拍拍小猫:“让黄连去给你拿小鱼干吃。”
容双大声:“喵!”
他不要小鱼干!!
不要小鱼干不要小鱼干不要小鱼干!
应无咎咪不要小鱼干你听到了没!!!
但其实容双已经一天都没好好吃东西了,本就不大的一块羊奶糕还是早上吃的,还只吃了一小半。
最后是黄连拿着喷香的小鱼干亲自过来把他引走的。
他确实很饿了,一步三回头的跟着黄连去了暖阁吃东西。
吃饱了就不像之前那么躁动,反而困困的,于是乖乖趴下睡了会,应无咎也终于能继续处理堆积的政务了。
然而祁德殿的平静只维持到亥时。
应无咎刚入睡不久,脸上就压下来一团毛茸茸,小猫低低的叫着,两只小脚蹬在他脖子上,又跑来让他摸。
“……”
应无咎眉心微蹙,把小猫从脸上拎下来。
容双以为应无咎要好好摸他,立马躺到榻上摊成猫饼,歪着小脑袋等着。
结果等了半天什么都没等到。
“喵?”
为什么不摸咪?
应无咎半撑着鬓角,看小猫铃铛上冒起的粉色尖尖,在考虑该怎么让小猫度过周期性的。情期。
这样的情况以后只多不少,若日日这般,恐怕哪天小猫就要跑到宫外去找其他猫了,届时被其他野猫欺负了也不知道。
伸手弹了弹小猫的铃铛,问道:“朕让太医院的人给你摘了如何?”
容双:“?”
应无咎:“毛太医的医术了得,定然不让你疼。”
小猫呆呆的,好像还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
“那就明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