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呀。
谁叫咪。
疑惑划过平滑的大脑,撑着爪子呆了三秒,继续趴下睡觉。
呼噜噜。
呼噜噜噜噜……唔。
又被捞了起来。
容双:“?”
到底谁叫咪。
眨着眼睛看向卡在他胳肢窝里的大手,应无咎叫咪干什么。
说话呀。
说话呀!
还在批那个臭折子!
容双拍开他的手,用屁股对着他睡觉。
真是烦咪。
应无咎知道他的小猫很困,一整晚都没睡,不是在大殿里乱跑就是到内阁去推墙上的瓦片,自然要困。
他一只手写着朱批,另一只手第三次毫不留情的将小猫铲起来。
拍拍小猫的脑袋:“怎么不去玩了?”
小猫在蒲团上晃晃悠悠,懵了一会。
应无咎卡着小猫的腋下拎过来:“双双,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
容双在他手里流成了一长条,两只小脚都懒得挣扎了,直挺挺垂下去,小脑袋也像没骨头似的歪来歪去。
应无咎晃了晃,用小猫的胡子挠挠他的鼻尖。
小猫:“……”
“……”
“啊啾!”
一下就醒了。
看出来帝王今日定然不会让他睡觉了,于是假装清醒了十分钟,等帝王放开他之后立马就跑了。
哼哼,他去龙榻上睡!
容双美滋滋趴在舒服宽敞的龙榻上,然后睡了三分钟就被黄连叫醒了。
之后也一样,无论他到哪里去睡觉都有人上来把他叫醒。
最后容双绝望的瘫倒在应无咎面前的御案上,睁着眼睛放空自己。
生活不断拍打咪,咪变得松软可口。
就这样一直熬到了晚上,匆忙吃掉盘子里的猫饭,跟着应无咎就往榻上跑。
喵喵喵蹭着帝王的腿,先一步跳上去伸展自己美妙的身体。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