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爱他了。
人不摸他。
小猫很郁闷。
尾巴啪嗒嗒在榻上甩了半天,从榻上爬起来,绕到帝王头顶上,用爪子去挠他的头。
我挠我挠我挠。
人不理咪,咪要离殿出走了!
快理咪快理咪快理咪!
应无咎呼吸沉稳岿然不动,容双气呼呼的,再一次趴在了帝王的脸上。
“……”
应无咎觉得不该让小猫白天睡那么久,把猫抓下来搂进怀中,吻吻小猫的头顶。
“双双乖。”
容双:“喵~”
那你要不要多摸咪一会。
人摸他了,摸他的头顶,摸他的下巴,摸他的小肚子……还摸了他的小铃铛。
小铃铛不可以摸!
在帝王怀里翻了个身,用尾巴把铃铛掩了起来。
应无咎轻挑了下眉,察觉到小猫的弱点。
撑着脸观察片刻,拨开小猫的尾巴,捏住了他的铃铛。
容双:“!!!!”
“喵!喵!”
人是流氓!!!
用力把尾巴挡到两条后腿之间,但终究抵不过男人手上的力道。
喵了声跳起来从榻上跑了。
人坏!人坏!
容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偏殿,气哼哼跑出去找黄连要炸小鱼。
黄连值夜值得有些困顿,刚打了个盹就见小猫从殿里蹦蹦跳跳跑了出来,边跑边叫得哇哇哇:“喵~~~~~~~”
听着像告状,但黄连听不懂小猫在告什么状。
蹲下来笑眯眯道:“哎呦,这是怎么啦?”
“是不是饿啦?”
容双蹭蹭黄连的手,黄连是好人,黄连知道咪想吃什么,咪很满意。
跟着去吃了两条小鱼,又喝了半碗水,终于吃饱了。
但是应无咎摸他的小铃铛,他不想回去找应无咎了。
容双在殿门口对月沉思,歪着脑袋作诗。
殿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举头望咪月,低头思咪乡。
哼哼!
咪要让人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