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彗云进来之前心里就有数了,知道她拦不住,只是心里难免担心,所以想多问两句。
现在儿子都这么说了,她自然也不愿意当棒打鸳鸯的人。
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捏捏儿子的脸蛋:“把你养这么聪明水灵,给他养的?”
容双弯着眼睛:“那您拿锅铲打他。”
李彗云:“贫嘴,我打他你不护着他?行了,妈又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他对你好我还能不让?你什么时候带他回家让你爸你爷爷你奶奶也瞧瞧。”
容双:“有空就回去嘛。”
李彗云也不强求,仔仔细细把儿子看了遍,摸摸他睡衣的料子。
“他昨晚在这睡的?”
容双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脸红了。
“你和他睡觉了?”
容双:“……”
李彗云真是两眼一黑又一黑。
话说着突然眼尖的瞥到床脚边的地板上,低头伸手:“什么东西?”
容双一低头,我草猫尾巴的遥控器怎么在这里!
急得一脚踢飞到床底下,趴下来装模作样:“什么东西啊?我怎么没看见。”
李彗云火眼金睛,猜也猜的出来不是什么正经东西,手一转方向,点点儿子的脑袋。
“他还不是欺负你年纪小,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李彗云怕自己再待下去还得现什么让她血压飙升的东西,嘱咐了几句,让他把排骨趁热吃了,还说有空就带着人回家去,最后也没多留,说完就走了。
离开前点名让应无咎送她下去。
容双趴在窗边探着头,还是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
楼下。
李彗云:“我们家双双不是个笨孩子,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你们身份地位年龄差距都摆在这里,我不能不为我的孩子着想,我只说一句,你若哪天新鲜劲过去了,别吓唬他,你放他回来。”
应无咎只说:“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