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吗?”
还没开始想啊!
“你把这东西拿远点行不行。”
这么漂亮的东西不要拿来做这种事啊,这马鞭一看就很贵!这宝石一看就是真的!
但应无咎似乎对这条马鞭爱不释手,慢条斯理把玩着黑檀木握柄。
啪。
轻轻打上来。
又是这种一点都不疼但十分羞。耻的力道。
容双真服了,起承转字。母,古代这种生产力条件还是限制了应无咎的挥。
脸上已经红了一大片,闷声道:“我回京以后再想不行吗?”
应无咎吻吻他的脸:“乖宝,现在想。”
容双屁都没想出来,衣服还被扒了。
晕头转向的趴在腿上,耳朵边还能听到营帐外宴席上的喧闹声。
啊,外面还有好多人。
想到这里容双更烫了,咬着应无咎的手说道:“那……那我想要一匹马,像危狮那样的……可以吗?”
绞尽脑汁才想出来。
他听到应无咎说好,松了口气想爬起来。
应无咎也应允了,结果一转身就被按着腰陷进了榻上柔软的紫貂毛中。
好软。
容双视线看向旁边,侧脸紧贴着毛茸茸的毯子。
应无咎的手揉着他。
再慢慢拍一拍。
容双紧张的颤,细腰轻轻抖着。
这样的环境让他更加敏。感,营帐外的各种声音时不时就传到耳中,宴席喧闹声,账外巡逻的脚步声,甚至还有来求见的传话声。
营帐的隔音说好不好,他知道帐内的声音传不出去,但嘈杂的声响让身体下意识觉得有人,好多人。
他咬住枕头一角,得了说话的空闲还是要问:“陛下,金甲……你赏给应殷……”
帝王终于应允了这个请求。
“朕回京就赏给他。”
小猫呜呜咽咽:“说话算话。”
“嗯。”
容双终于把这件事做好了,但又迎来了新的难题。
应无咎说:“那朕就要开始教训朕的坏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