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应殷说想要你之前在陵州时穿过的那套金甲,你能不能赐给他?”
应无咎低瞥一眼:“他何时又同你说了?”
容双抱住他的胳膊:“这你不要管,你给不给嘛。”
小猫头一次这样冲他撒娇,却是为旁的人求赏赐。
应无咎:“那你呢?你想要些什么?”
容双:“不重要,你先说你要不要赏给应殷?”
帝王停下脚步,俯身在他唇上吻了一口。
意味深长道:“今夜再说。”
容双困惑。
冬狩围收获颇丰,猎场外围置了宴席庆功封赏,彩头是一只犀角杯,本身价比黄金,又说犀角杯遇毒酒会裂纹,许多人都想争这彩头,在宴上用犀角杯喝一杯御酒。
夜幕降临,宴席中间巨大的铜鼎燃起了火,席间热络喧闹,直至帝王入席才静下来,君臣举杯饮了烈酒下肚,说了几句场面话,之后将彩头封赏下去,帝王便离了席。
彩头落在了昌宁侯府头上,是昌宁侯府家的小侯爷,正鸿二年进士,也是能文能武的全才。
容双知道秦天扬这次没怎么猎到东西,他的骑射技术没比容双好到哪里去,反正好兄弟铁了心要当侯府米虫,对世俗纷争完全不在意。
完全不在意的秦天扬喝了两杯酒,烦道:“我和昌宁侯府那位又不熟,他拿他的彩头,和我有什么关系?”
容双来的时候正听见这话,笑眯眯坐过去,捧场道:“就是就是,谁说你了?”
秦天扬哼了声,在旁边生闷气。
孟涵掩嘴:“没人说他,心虚臆想出来的。”
容双乐了。
但其实多少也知道些情况,昌宁侯府和信毅候府在京中都是数一数二的高门大户,难免被人拿来比较,说两句很正常,秦天扬郁闷也很正常。
容双和他碰杯:“没拿彩头怎么了?本来彩头就只有一个,这么多人参加围猎,在座的不是都没拿到吗?别跟自己过不去。”
秦天扬坚强的面具裂开了,顺势就想倒在兄弟肩膀上,被孟涵一个大跳挤过来接住了。
孟涵:“靠我。”
秦天扬抬头:“?”
当然其实这晚郁闷的人不止秦天扬,应殷也很郁闷,托着腮一边大口吃肉一边想,本来以为他离他哥已经很近了,没想到全都是他哥平时让着他。
一晃神想,那今天怎么不让他了?
应殷:“嘛嘛嘛……”
容双安慰完这个安慰那个,又到应殷旁边去,观察少年啃骨头。
问道:“好吃吗嘤嘤?”
应殷:“好吃啊皇嫂。”
容双抱着胳膊等了会,少年果然也憋不住了,说道:“皇嫂,你能不能帮我问问我十四哥,他是不是真的之前都让着我,我记得我原来尽全力可以和我十四哥不相上下的。”
容双感觉眼前的人要道心破碎了,转了个话题:“要不我还是帮你问问陵州那套金甲能不能赐给你吧?”
应殷顿住,紧接着眼神一亮:“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