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咎置若罔闻,只唤了声“黄连”
。
黄连人在殿外,推门瞬间瞧见了情形,那叫一个秒懂,直接去遣了周围所有的人,照例吩咐干儿子顺喜去准备夜膳和热水。
顺喜问:“干爹,夜膳现在就要备好吗?”
黄连想了想,嘶声:“怎么……也得一个时辰吧?”
容双被扔到了龙榻上,一句抗议求饶的话都来不及说,帝王就倾身而下,将他扣在身下让他无处可逃。
然后是铺天盖地的吻。
容双还想找借口:“我……我还没好呢……”
说完这话就后悔了,正好给应无咎找了个检查他的借口。
容双哆哆嗦嗦拽着床幔,被检查哭了。
应无咎亲亲他的耳朵:“朕给了你六天时间,这六天睡得可还舒坦?”
容双上下。流眼泪,早说应无咎在这等着他,还以为应无咎宽容大度不计较他那日抗旨不进宫的事情呢。
开始胡乱说假话:“没有,没休息好,一点都没休息好。”
“正好,明日可以多睡一会。”
容双不知道这个“多”
的程度,凿昏过去那种程度是不建议的。
伸手去抓应无咎:“陛下,臣有点饿……”
于是嘴唇上落下一把摸索的手,耳边低语:“是该吃些东西了。”
容双有感挣扎:“啊啊啊!”
不是说是吓唬他的吗?!!
跑不了,一点都跑不了。
后面真吃得不饿了。
殿外黄连等在台阶下,溜达过来溜达过去,祁德殿太大了,离得远了是听不到任何动静的,但是等的时间多少也有点太久了。
刚开始他嘱顺喜等一个时辰再来送夜膳,顺喜老老实实很听话,足等了一个时辰才过来问:“干爹,夜膳现在要送进去吗?”
黄连很焦灼的走了几步,示意他再等会,然后自己踏踏踏上了台阶,手撑在殿门上听了片刻。
很微弱,但能听到容大人哭声依旧。
黄连下了台阶,对顺喜说道:“再等半个时辰。”
顺喜:“得嘞干爹。”
时间又过去半个时辰,顺喜听话的再次来问:“干爹,现在呢?”
黄连搓着下巴,上台阶,听动静。
好像安静了。
下一秒,又猛地哭起来。
黄连:“……”
远远就对顺喜挥手:“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