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膳呈在眼前,他先没喝粥,视线从锦窗看出去许久,现祁德殿外垂立着许多人,不似昨晚寂静无声空无一人,只是伺候在外面的人并不敢抬头乱看,如同一个个桩子,留着耳朵也只为听候帝王差遣。
应无咎亲亲他耳廓:“多吃些。”
容双敏。感的一激灵,立马喝了口粥。
抗议道:“你别亲我了。”
应无咎当没听见,摩挲着他温热的耳垂,感受到唇下的皮肤在逐渐升温。
“这段时间留在宫中,你府上只几个人,伺候不好你。”
容双根本不理他,瓷白的勺子喂进唇间,还伸手取了本案上的折子塞到应无咎手中,示意他赶紧看。
应无咎顺手打开,容双刚放心下,就听头顶声音道:“奏稳国本请立皇后事。”
容双差点把勺子扔了。
自己看就得了念出来干什么!
“不爱和你说话。”
应无咎一手环着他的腰,低头瞥青年被粥沾湿的红唇:“又不爱与朕说话了?那昨夜怎么问那么多。”
容双脸一热:“什么,问什么,没有。”
他不承认。
应无咎喉结滚了滚,在他耳边慢声说:“疼。”
容双陡然顿住了。
“朕答了,所以你要如何?”
容双喝粥的动作停了下来,抿着唇,一直安静着。
还在回想自己昨夜问这些话时的心情,颈间突然刺痛,应无咎低头咬住了他。
“说。”
容双一颤:“说什么?”
应无咎的嗓音低哑:“说你听到朕说疼,你心疼得要死了。”
颈间被咬得刺痛麻,但容双没动,就着这个动作抬起手,摩挲着探到帝王的脸侧,抚了抚。
“我当然是因为心疼才会问你。”
应无咎感受到小猫歪头蹭蹭他,拱拱他,撒娇式的安抚与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