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猝然落下,脚步急刹住。
秦天扬:“????”
啊??
这谁啊?!!
秦天扬只以为自己失心疯出现幻觉了都不觉得真的会在这个院子里看见本该在宫中的帝王。
他揉着眼睛倒退,退出院子,啪啪扇自己两下,再次进来。
腿一软,膝盖想亲吻地面。
应无咎的表情说不上多愉悦多和善,老葛已经出来了,迎接道:“小侯爷来了,今日大人有客人,小侯爷来得巧,老奴多加了两个菜。”
秦天扬心里扇自己嘴巴子,你有这么馋?!有这么馋?!!
非要吃!非要吃!
他倒吸着亮起,尬笑:“咳……我……我也没那么饿了好像,突然想起来府中还有急事,不打扰你们家大人接待客人了。”
掉头就想跑,谁知帝王开了口,慢声道:“既来了,不如坐下吃些再走?”
秦天扬顿时感觉脚陷进了地面中,怎么都拔不出来。
谁来帮他看看还有救吗?
容双只觉得这场面诡异万分,在桌下踢应无咎,打了个圆场:“你有急事就回去呗,下次再吃。”
秦天扬转过头来,垂着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怂得不那么明显:“那我就先回了,下次见,下次见。”
帝王没再出声,秦天扬如释重负,连滚带爬的跑离东福巷。
老葛也没多想。
只有秦天扬被吓得慌不择路,爬上信毅候府马车就朝后倒下了。
有气无力:“回府……”
此时府中的容双凑前,如秦天扬所愿帮他说好话,压低声音:“你为什么总是吓唬秦天扬?”
应无咎抬手捏住青年的腮帮:“我何时有吓过他?”
容双思考:“就是刚才那样哇。”
但说完觉得应无咎好像确实没做什么,点头:“其实秦天扬是个挺好的人,虽然有时候不太靠谱,但总归还是很善良的,对我也不错。”
应无咎俯身,将两人的距离进一步拉近。
“在宫外的朋友越来越多了。”
“你秦兄日日都来你府上?”
容双:“……”
你听听你在说什么。
回府的秦天扬狂打了一路喷嚏。
……
这日过后,应无咎仿佛完全打通了另一条路,不再总让黄连来请他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