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咎嗅了嗅。
“有酒味吗陛下?”
“有。”
“……”
“不行……陛下你说,没有,两个字,不要说错,你说没有。”
应无咎在他唇上亲了口,是品尝与检查的动作:“很重,不止喝了七杯。”
容双躲开他,不准他亲了。
应无咎的吻便落在他唇角处,啄了啄。
唇角也不许他亲,转开头,恼了,就在应无咎以为青年醉酒睡过去的时候,又突然毛茸茸的趴在他耳边坦白:“其实臣喝了九杯,高阁老府中的酒好香甜……高璋兄也一直与我们敬酒……”
又说:“陛下,你假装以为我只喝了三杯好不好?”
“好。”
容双说:“那你再问,你今日喝了多少酒?”
“今日喝了多少酒?”
容双:“也不多呀,就只喝了三杯酒,不信你来闻闻。”
应无咎抵过去,贴着他柔软的唇认真嗅闻许久,依着他:“是只喝了三杯。”
小猫便高兴了:“看吧!我没多喝!”
拿帝王当代步走了许久。
容双又晃晃脚:“陛下,我们要去哪里?”
应无咎托着他,偏过头低声问:“你想去哪?”
容双:“想去听雨阁……喂胖鱼。”
“那就去听雨阁。”
然后安静的歪倒在了应无咎颈间。
容双慢吞吞眨着眼睛,还在回想自己要和应无咎讲的闹洞房,但是好奇怪……他大脑怎么空白白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流程来着。
……
他甚至已经忘了自己压根没去闹高璋的洞房。
想着想着眼皮就沉重得厉害,去听雨阁的路上好像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鼻腔里嗅到了湖水的湿潮气。
容双直起脖子,扭过去看夜间靛色的水面,看着看着,舔了舔嘴唇突然说:“陛下……渴……”
好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