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应殷瞧见他:“容大人!你要不要也试一下弓!我可以教你!”
话是问他的,终究还是要帝王点头,应无咎开口:“选弓吧。”
容双:“多谢陛下。”
黄连上前:“那奴才帮您……”
应无咎看了眼黄连,抬了抬手指遣他:“你去东边箭亭把那把乌金重弓取来。”
“诶。”
黄连正要开口差顺喜去,就见帝王又看着他重复了一遍:“你去。”
黄连睁大眼睛,只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赶紧道:“是,是,奴才这就去取。”
说罢忙不迭退出了箭亭,转身之后朝自己的嘴巴扇了下。
脑子蒙猪油了你。
容双在弓架前站定,上下左右看了一遍,多少有些茫然,正要问应无咎哪一把最轻,后背就蓦的一热,帝王宽厚的胸膛紧贴上了他。
他仰起头,故意抬高些声音道:“陛下,你要帮臣选弓吗?”
这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附近的人都听到他说了什么。
落在弓架上的手被拢住,应无咎微微弯下腰,低头,俯在他脸侧呢喃:“昨夜怎么不进宫?”
容双带着帝王的手往下走,落在一把包着棕色鹿皮的角弓上。
“陛下,臣觉得这把弓不错,臣试试说不定能拉得动!”
周围站了十几个小太监,安静的垂着头,在宫里待久了他们最会做的是就是当哑巴当聋子当瞎子,练就了一把奇功,哪怕听见了这话,划过脑袋,下一秒便忘了。
应无咎知道怀里的人是故意的,垂眸打量了片刻他的侧脸,而后视线也落到那把弓上。
“朕让黄连去府上请你,你让他给朕回话说你已经睡下了。”
“对呀对呀。”
应无咎伸手环住了青年腰身:“酉时便睡下了?”
容双只感觉身后的人与他贴的严丝合缝,隔着衣料也觉得敏感战栗,想探身拉开些距离,结果刚要动腰上的胳膊就瞬间收紧了,这一动作让两人贴得比刚才还紧密。
帝王唇间的气息在他脸侧游走,旁若无人的啄吻他:“知道抗旨不遵是什么罪名吗?”
容双被他亲得好痒,转头四下看了看,确认无人注意这边才说:“知道呀,臣今晚也要抗旨不遵。”
应无咎啄吻的动作停下。
容双伸手去拿弓:“陛下,不如就选这把弓吧!”
“臣去请教宁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