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呀。
微笑道:“您赶紧睡吧。”
容双:“好呢~”
头一栽眯着了。
从府上离开的时候就跟老葛说自己晚上不回去了,所以也没什么后顾之忧,这一觉睡得十分踏实舒服,就是做了很奇怪的梦。
梦里好多藤蔓和触手,往他衣服里钻就算了,还往他嘴巴里钻,容双好紧张,怕钻到他屁股里,那多吓人。
喘着粗气跑了一路,结果被绊了一跤,一激灵睁开眼。
眼前是应无咎放大无数倍的脸,不知什么时候进到了暖阁,与他宿在同一张榻上,甚至人就在他被子里。
刚醒来就这么刺激,容双哼唧了声:“几时了?”
根本零个人回答他的问题。
听到他醒了,应无咎亲得好用力,快将他钉进榻中了,容双被挤得只好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好往前贴几分。
应无咎似乎把这个动作理解成了回应,顿时吻得更凶了。
“……”
怎么这样。
这怎么能行!
容双用还能活动的那只脚踢踢他,又伸手去抓他的后背,结果是整条腿都被圈了回去,压得紧紧的,手也被扣住抬上了头顶。
应无咎一看就是批奏折批疯了。
容双被舔得都没脾气了,乖乖任他压着,两人贴得太近,突然被应无咎脸侧的疤痕蹭到了,和他手掌中的茧子触感还有些不同。
疤痕翻长出的新皮肉是柔软的,略微的不平整,让容双觉得有些痒。
慢吞吞挣出来一把手,抚在了应无咎的侧脸上,像应无咎总碰他那样,用拇指轻轻蹭了蹭那道疤痕。
原来摸在手中是这样的触感,容双分神想道,应无咎是怎么伤的,何时伤的,这道疤看起来有很多年了。
摸过脸侧,又去摸他眉骨上那一道短一些的疤痕。
这道疤痕并不长,但比脸上的那道还让人觉得心惊肉跳,因为距离眼睛太近了,失之毫厘的结果便会完全不同,他用手指一点一点摩挲过去。
心里想得好远好远了,注意力完全不在接吻上,直到他突然反应过来应无咎好像变得很烫。
嘶。
什么。
什么什么。
他以为是亲个嘴亲成这样的,抿着嘴巴退了退,躲了几次后应无咎也松了唇间桎梏。
容双安抚似的在他唇上啵了口,呼着气说:“陛下,你先冷静一下。”
手指还落在疤痕上没拿开,力道很小的按了下,问:“陛下,还疼吗?”
应无咎没说话。
容双嘴唇贴近亲了亲,又问:“有感觉吗陛下?”
耳边沙哑的一个字:“有。”
容双一颤,赶紧移开:“是被人碰会有幻痛之类的吗?”
他不是特别了解,只以为是“痛”
,还有些紧张。
他也不是很清楚疤痕新生皮肉会对外界的温度和摩擦很敏感,若是手脚或身体其他地方的疤痕经久摩擦生了茧子或许会好一些,但脸上。
至今也只有容双一个人这样碰过应无咎的脸。
容双还想问东问西,却被一把大手突然扣住了腿。
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