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景清小谭大人,沈岚大人,太师府徐延少爷,信毅候府小侯爷,孟涵大人,都察院李修远大人,高阁老幼子高璋少爷……”
应无咎垂眸蹭着指尖的茧子,听完,冷笑一声。
李硕打了个哆嗦。
容双向宫中告了四天的假,虽然当时应无咎要他三天后就进宫,但容双合计了一下时间,觉得还是算了,他和应无咎见面的机会多了去了,又不在这一两天,好不容易告假,他不想这个时候进宫去。
明日再去吧。
容双很安心的在府中趴下了,看了半天话本子,又叫老葛帮他买了一小包糖炒栗子吃。
正晃着脚翻书,黄连就来了,着急的踏进院子喊他。
“容大人,容大人?哎呦,您怎么还不进宫?陛下今日下了早朝时便开始问,您还在这吃糖栗子呦,快些跟奴才走。”
容双现货吃糖炒栗子怎么了,抱着手边的糖炒栗子爬起来,给他递了两颗:“你也吃些?”
黄连来不及吃,只催着走,好像有火烧他的屁股。
容双边穿官袍,还试图挣扎一下:“没有其他重要的事我明天再进宫不行吗?”
黄连非常严肃:“要事,大事,绝不可明日再去。”
“什么事?”
黄连扑通一声给他跪下,哭得凄凉:“老奴今日不能把您请进宫,这颗脑袋就得摘下来给您当球踢了呀”
“行行行行行行!哎呀你别哭了!”
黄连这一嗓子嚎得院子里的狗都惊了,老葛望叔来福旺财四人咋舌,惊诧,不解。
这还是那个帝王身边高高在上的一把手黄公公吗?
黄连还在哭:“大人,容大人……您行行好……”
如今也真是低低在下了。
容双真怕了黄连,收拾好后跟着他走了。
院子门口,老葛迟疑许久,忍不住问了句:“大人,那您今晚还回来吗?”
容双挠挠脸:“不……不回来了吧?”
老葛:“……”
竟然完全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