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咎:“合该赏你吃些好东西才是。”
容双举着三根手指:“不用好东西,臣吃碗面就好,谢谢陛下。”
应无咎手上力道加重了些,容双后背汗毛瞬间竖起,感觉自己碰上了。
我靠。
应无咎是不是憋疯了?!
容双一动不敢动,话不敢说,气都不敢多喘一口,生怕哪里刺激到应无咎。
“不饿?”
容双抿着嘴巴没吭声。
一直到黄连进来给应无咎换茶的前一秒容双才被松开,他爬起来就跑,跳下去行了个礼告退,说:“陛下臣去内阁用饭了,晚些时候过来!”
说罢都没等应无咎说一句允还是不允,提着官袍就跑了出去。
嫩绿色的披风扬起,那抹鲜亮的色彩很快消失在视线中,殿内又恢复了之前的沉闷。
黄连沏茶的手抖个不停,被帝王不悦的视线扫了下,放开茶壶扑通就跪下了。
“奴才该死啊”
帝王撑着侧脸,说了句:“确实该死。”
黄连立马噤了声,不敢顺着再说了,请罪的话可以说,但不能喊得太大声,否则皇帝当真了就不好了。
“今夜内阁值夜的人都有谁?”
黄连赶紧爬上前禀道:“回陛下,今夜是陈问津陈大人和沈岚沈大人,谭阁老回了东值房休息,等谭景清小谭大人忙完一并出宫。”
话音落下,就听到帝王不咸不淡不阴不阳扔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倒是凑了个齐。”
黄连哈哈尬笑两声。
应无咎:“天冷,赏些吃食过去吧。”
黄连:“诶,是,是,奴才这就去办。”
另一边容双回了内阁,搓着手进了大值房,看到沈岚和陈问津都在整理文书,便勤快的去炭盆里又加了银炭。
脸被映得暖烘烘的,有了些温润的粉色,起身解开披风坐到了沈岚旁边,顺手帮他整了些折子放好。
沈岚低垂的眉眼动了动,扬起来轻笑:“怎么从陛下那边过来了?还不回府?”
沈岚的嗓音也如清泉,身上病气不再,是很白净的书生文官形象。
容双想起从殿中出来前的状况,咳了声,不太自在:“事情说完了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