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之中陷入了一种让人十分口渴的沉默,容双喉咙滑动,咽了咽口水。
“陛下,你离得我好近。”
“好热。”
“喘不上来气了。”
“要不还是睡觉吧陛下。”
应无咎:“确定吗?”
容双:“唔。”
不懂为什么应无咎这么问,飞快点点头之后,钻进被窝里躺下了。
十分钟后他震耳欲聋的明白了,因为隔壁的两位以为他们停了于是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大戏。
哈哈:)
这次容双埋着头背对着应无咎一声都没吭,假装没听到他们的“还嫁不嫁给别人了”
“操。得你爽不爽”
“隔壁的能有我厉害吗”
。
同时也假装不知道应无咎的枪。正对着他。
好烦啊。
听久了他也觉得怪怪的,腰眼上直冒痒意。
早知道平时多看点少儿不宜的东西了,这样关键时刻还能脱敏。
他下巴缩在脖领间,抓着被子盖过头顶,闷闷的呼着气。
身旁的人呼吸声越来越大,应无咎伸手将被子掀开,把人提溜了过来,容双一惊,急忙用手去抵他。
应无咎:“露出脑袋来。”
容双热得浑身汗湿,哼哼唧唧不肯屈服,应无咎摸着他的后颈,感受到细嫩皮肤上那一层薄薄的汗。
“我不我不我不!”
应无咎淡声:“怎么了?”
容双憋着嘴巴不说话,两条腿夹得死紧。
气鼓鼓道:“没事。”
应无咎眸光陡然暗沉下来,捏着他后颈的手无意便加重了力道,青年嘶了声“疼”
,才回神松了几分。
容双小声说:“我一会就好了,一会就好了,不用管我,管好自己就行了。”
帝王一言未,容双感受到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刀子一样刮在他脸上。
这样的视线并不算陌生,宫中曲水宴的那一晚,应无咎也这样看他,中间清醒片刻时对上那双眼睛,像要把他看穿,给他脸上活活烧出一个洞来。
又烫又疼。
容双好想伸手把应无咎的眼睛遮上,但是想到应无咎这会也和他一样,根本不敢动,整个人僵着,比刚才不小心扑到那把。枪。上还僵。
应无咎:“朕和你打个赌。”
容双想都不想:“不要,你要给我挖坑。”
应无咎嗓音缓慢:“就赌朕能不能猜到你到底怎么了,若猜不到,朕来帮你,若猜到了,你来帮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