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平和比情绪翻涌爆更加恐怖人,这是执棋人居高临下的俯视,盘中弃子何时该死,如何死,在哪里死,他本游刃有余。
这之中唯一的变故就是玩闹时不小心扑乱了棋盘的小猫,小猫被弃子觊觎,拨动了执棋人的逆鳞,他将小猫揽进怀中,起身,掀落整个棋盘。
容双看不到,也意识不到。
这一觉绝对是有史以来容双睡得最沉的一次,而在琉清池睡过去前短暂的被小头控制,觉得应无咎这哥们长真帅啊,放古代放现代都是天菜级别,身材咋这么牛逼,声音好。涩,手指好长。
第二天醒过来,大头恢复理智,满脸问号的在床上坐了半天。
啊?生什么了怎么灌了一脑子黄色垃圾。
而且他人也不是在东福巷,身上的衣服也不是他的官袍,不知谁给他换了身清爽的闷青色里衣。
他懵逼的下榻,四处转了圈,现自己好像就宿在琉清池外不远处的一个暖阁中。
出了门,院前栽种着几颗翠竹,青石路板洒了水,黑幽幽的明亮。
瞧着日头已经很高了,像临近午时时分,容双睡得很懵,转了个小弯碰上了正朝里走的黄连。
容双掩嘴打了个小哈欠:“黄公公。”
黄连应该是特意来看他的,停下脚步笑眯眯道:“可睡好了容大人?”
容双:“睡好了。”
都昏死过去了,谁给他换的衣服怎么进的暖阁统统都不知道。
黄连示意了一下,先一步往另一边走去,边走边说道:“陛下嘱我过来看看您,若醒了,便收拾一下过去用午膳吧,今日宫中留饭。”
容双有点呆。
“留我吃饭?”
黄连提醒道:“是啊,您别误了时辰,快些走吧。”
容双现黄连这货现在对他的态度和以前大不同,啧啧啧,真是见风使舵的好手,就这份不计前嫌的脸皮一般人可做不到,容双佩服。
他官袍被拿去清洗了,只给他送来另一套衣服,是容双从未摸过的锦缎质量。
色调极明艳,浅茶色的流光绣锦内袍搭一件金丝大红外袍,胸前还晃着两条琉璃珠子,腰带上扣着好几块和田玉,成色瞧着就水润。
容双以前只在秦天扬身上看见过这种富贵穿搭,仔仔细细摸了好半天,很肉疼。
问了句:“要多少银子?”
黄连:“陛下赏赐下来的就是无价的天恩,怎可问银钱?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快些将话收回容大人。”
容双“噢”
了声,还是有些心疼:“收回收回。”
老老实实把衣服换上走出院子,黄连瞧见他,多少有些新奇,满眸欣赏之意,低声道:“容大人,您平日里穿着那身官袍久了,这一下换上这么身衣裳,竟是把奴才的眼睛都晃到了。”
容双:“……”
就差说他平时穿的都是破烂了。
微微笑:“多谢黄公公夸奖,您也晃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