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那……那我把狗牵过来给您玩几天?”
谭鸿当即:“走。”
容双:“……”
这老头。
谭鸿被罢了次辅的衔,没两天就听人说卧病了,告假几日,许久没来内阁。
容双也知道谭鸿平日户部事多,实在很累,如今刚好得了由头休息,多半应无咎也是为了让老头喘口气养养身体。
而鲍文斌风头正盛,耀武扬威斗鸡似的,告假是不可能告假的,日日来得勤快,一时之间内阁的大小事宜也都要他点了头肯才行。
西北出兵楼契,京中两营拔营合兵,收购辎重粮草,事务繁多,宫里还派黄连去鲍府上慰问了一通,赏了些东西。
黄连那张嘴容双是知道的,黑的都能编成白的,指不定说了些什么巴结抬举越界的话。
不然容双也不能从东市一个小摊贩那听说鲍文斌在外面耍威风的事,据说鲍文斌回府路上遇到户部一个官员,扬言让对方帮他牵马,那官员羞愤难当却迫于鲍家权势不敢拒绝,牵完马后愣是气病了。
也不知道户部近日遭了什么瘟。
小摊贩说几句便不敢再说了,摆着手,容双也不便多问,要了碗甜酪拉开凳子坐下了。
正吃着,旁边扑通坐下一人。
容双也没抬头,胃口缺缺的喝着碗中甜酪,说道:“怎么你一个人过来了?秦天扬呢?”
孟涵歇了口气:“不知道他,我刚从宫里出来,猜我来的路上碰到谁了。”
容双:“谁啊?”
难得孟涵老实的脸上也带了些嫌恶:“鲍玉书,碰了个正着。”
容双咬着瓷勺,转头:“他怎么你了?”
孟涵:“倒没怎么我,就是……”
容双:“打听我了?”
孟涵有些讶异:“你怎么知道?”
容双乐了:“因为上次我在内阁门口也碰到他了,他来递请安折,看官服和胸前的补子应该身上还挂着个五六品官,也没见人弹劾他。”
说到这里孟涵也是一股火:“他人在兵部挂职,有鲍文斌在上头顶着,谁敢在这个时候弹劾?”
容双感慨:“有理。”
孟涵似乎还是很恼,自己的甜酪上桌后吃了两口又说:“他那样的人与他多说几句都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