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咎在他耳边压低声音:“东福巷那处院子是黄连置办的,他与内务报的银子是两千两。”
容双:“?”
我靠!两千两!
这回扣吃得也太黑了!!
他愤怒道:“太过分了陛下!”
还不如把银子给他让他自己去置办呢,说不定有孟涵和秦天扬这俩关系户在还能再便宜点。
应无咎拍拍他的后背:“去吧,凭本事要钱,要回来多少都是你的。”
容双先前的所有事情都忘了,光记着黄连给他置办院子黑这么多银子的事。
是可忍孰不可忍,没天理了。
容双行了一礼告退,然后起身拎着官袍两侧气势汹汹走出了偏殿。
该死的,真是得寸进尺,今天他就要让黄连知道封建社会关系户的险恶。
出了殿门,容双找了个小太监问:“黄公公呢?”
小太监毕恭毕敬:“回容大人,干爹去文英阁了,今日陈大人夜值,干爹派人去内阁送些吃食。”
容双抬脚就朝着文英阁去了。
去的路上容双一晃神想到,内阁每日竟然还有夜值,不过也就一晃神的功夫,很快就到了。
还没进门容双就先看到了容耀祖,趴在门槛上打盹,许是睡梦中嗅到了他的气味,嘤嘤两声抬起了头,然后就嗷一声,撒着欢朝他跑过来。
容双稳住狗摸了两把:“乖儿砸,在这待会,爹办个事。”
容耀祖:“汪呜!”
容双刚直起身,黄连就从值房里出来了,见了他笑道:“哎呦,这不是容大人嘛,多日不见清瘦了不少啊,不如一起进来用点饭?”
容双走上去,笑眯眯停在黄连面前,然后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脑袋夹在胳膊臂弯之间,拖着朝外走。
黄连跌跌撞撞,叫道:“哎呦!哎呦!容大人!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陈问津莫名其妙的抬眼看出来,容双礼貌微笑,头也不回拽着黄连走了。
“黄公公,本大人的院子这几天住的好舒服啊,这地段,两千两的一进院落,天理在哪?道德在哪?回扣在哪?银子在哪?”
黄连:“容容容大人,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
容双:“你猜这事是谁告诉我的?”
他笑得灿烂:“提醒一下,姓。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