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朕说假话。”
容双:“……”
他憋了半天也没诌出理由:“呜呜。”
应无咎冷笑一声:“不如朕再给你六个时辰回府好好编个理由,编好了再过来。”
容双掉眼泪了:“不用了陛下。”
“朕刚才说你说假话就怎么样?”
容双抹着泪珠,想了想:“赦我无罪。”
应无咎:“……”
容双赶紧趴下:“多谢陛下恕罪,陛下宽宏大量,臣保证下次不敢了。”
应无咎气笑了,轻声道:“过来。”
容双狠狠抖了下,挪了一步,两步……又挪回应无咎面前。
“再给朕说一遍,刚才朕那句话是怎么说的?”
容双不敢吭声了。
应无咎:“哑了喉了?”
眼前的青年可怜兮兮,眼泪扑簌簌掉,小猫一样,看着一副胆战心惊害怕的模样,一张口:
“对不起陛下,你假装忘了刚才的事行不行,我们重新开始。”
应无咎支着下巴,手不知从什么地方一伸,便取出一个东西,抵在了他下巴上。
容双定睛
好……好啊!你小子哪来的戒尺!!
应无咎:“好主意,从哪里开始?”
容双想死的心都有了,颤了半天,刨了个远古巨坟:“微臣参见陛下,微臣来给陛下念经了。”
应无咎动了动手,容双的下巴便被那把戒尺抬了起来。
“嗯,朕今夜不想听你念。”
容双:“……”
应无咎杀死了比赛。
呵呵。
心里说你快点洗洗睡吧,实在不行换个能熬的人进来陪你玩。
他觉得黄连就很能熬,宿在偏殿其中的一个暖阁中,经常一整夜都竖着耳朵听帝王动静,这种人都是有伺候人的功力在的。
“靠近些,朕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