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被一只脚踩住了。
“?”
“??”
不是等等?
帝王仍然是那样一个懒散的姿态,落在他身上的那只脚仿佛只是顺便搭了过来,不小心碰上,但容双却一动不敢动。
“……”
应无咎自然能察觉到脚下那具身体的僵硬,启唇:“容卿是想要朕亲自来教你该怎么诵经祈福吗?”
“还是说,容卿藐视天威,藐视佛祖,不将这些事情放在眼里?”
容双心说都听到了吧,帽子这就扣下来了。
他举着手投降:“陛下,微臣不敢……嗯……~”
后面那个嗯转了个很丝滑的音,因为应无咎的脚又向上挪了一分,碰到了他的尾椎。
艹。
想起些前应无咎踩他两回官袍,其实都是前戏是吧,应无咎真正想踩的就是他!!
又给你踩爽了。
容双这个动作撑太久,僵在原地哆哆嗦嗦。
小声求饶:“陛下臣知错了臣回去一定好好熟读经书。”
应无咎低声:“是吗?”
“嗯嗯!嗯嗯!”
“那若下次还是这样,朕是不是就可以再治你个欺君罔上的罪名?”
罪名都预制上了。
容双挤出两滴眼泪,很老实道:“呜呜……不会的……”
“瞧瞧,又高兴了。”
容双:“……”
好想踹他两脚。
就在容双无以言对也无处可逃的时候,黄连突然进来了。
“陛下,有信信信信信……?”
他惊疑不定地望着殿内君臣的姿势,一时之间和容双陷入了同样的境地无言以对,无处可逃。
“呈上来。”
应无咎松了那道禁锢,容双立马连滚带爬去了旁边,还没忘捡起远处的经书。
黄连小碎步上前把信递到帝王手中,压下心中思绪,低声道:“宁王殿下快马加鞭,许明日便到了。”
捕捉到关键词后,容双耳朵立马支了起来。
宁王明日回京?
应无咎表情淡淡,也不知那信上写了什么内容,看完之后将信折起,随手压在了书卷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