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容双:“?”
这死动静,仔细辨别,不是秦天扬。
挺陌生的一道面孔,容双脸上出现了短暂的茫然。
古代就这一点不好,哪怕容双已经把原身写的那七八本小记从头到尾看了好几遍,该对不上人还是对不上人。
更何况讨厌他的人这么多,要从满朝文武中筛一个人出来实在有些困难。
那人一脸仇视地盯着他,脏话都写在脸上。
容双当着佛祖的面还是很有礼貌的,和善问道:“你是?”
那人:“???”
脏话呼之欲出,黄连救场:“季大人,一同走吧。”
季大人。
还好,恨他的人多,但姓季的不多。
季长举,都察院御史季长举,上过n道痛骂他的折子。
“走?若不把这狗官砍了我就撞死在这宝殿之外!”
好了,完全对上了。
容双拍拍他:“佛门净地不宜打打杀杀,而且来都来了,都不容易,大过节的。”
季长举:“?”
叽里咕噜在这说什么呢??
容双已经拎起官袍哒哒哒跑进去了。
“你你你你你你!”
“别以为你躲在灵抚寺我就不能上折子骂你!!”
青年只留下一道清隽灵动的背影。
容双跑得很急,急着去找应无咎,这种情况下掌握他生杀大权的只有应无咎一个人。
应无咎想杀他,比如现在,随便来个人都能嚷嚷着杀他,应无咎不想杀他,天王老子来了也杀不了他。
在这点上容双一贯从一而终,尽管相处过程中能感觉出来此人有些变。态,但那又如何,哪个领导不变。态?
他没穿来之前还听他小说过他哥领导特别爱让下属扫厕所,上班还躲办公室看片儿,还在员工位置上装一排监控监视谁上班都在干什么。
哪条拎出来都比应无咎变。态。
回过神来时容双已经穿过了一排红的紫的绿的官袍和冕服,耳边一水溜:“好久不见哇容大人”
“呦”
“容大人这是急着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