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双换了个方向捂:“老葛,这回心脏病真犯了。”
老葛思考半天,叹气回道:“大人,心脏病犯了明日也得上朝,再不能请假了。”
容双:“……”
他是那意思吗他?!
果然,狼来了的故事还是得少讲,否则以后他上吊了老葛也得来一句:吊死了也得上朝。
容双心痛地进了书房,招手让老葛抱来账册。
低头,好大一张紫檀桌,木质温润包浆如玉,案面都是螺钿和金银丝掐出的山水图。
哈哈。
容双觉得自己好命苦,翻开账册以后现,没有最命苦只有更命苦。
一沓子账册,仅记录容府上下吃喝的支出用度都有五本。
随便一翻,容之焕早食88道菜,午食1o8道,晚食66道。
贪官爱吃鸡爪,早中晚三餐的菜系里必须有十道关于鸡爪的菜,且不能重样,鸡爪不新鲜的不要,全都是现杀。
容之焕每多活一天,就会有几十只鸡失去爪子。
而且做了鸡爪的鸡不允许再做其他菜,便只能丢出去烂着。
容双:“……”
这是真该死。
剩下触目惊心的账目多大差不差,每天成千上万两白银流水一样的花出去,挥霍无度,比容双想得还要离谱。
他撑着账册,叹了一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老葛:“……”
到底在陛下那受了什么刺激,怎么天天可着劲骂自己。
容双大概翻完以后,想起来自己还有一笔债,说道:“我昨日在东市买馒头借了孟黑一文钱,你托人还了他。”
老葛:“是,老奴这就差人还了孟黑……涵大人。”
在老葛离开前容双又吩咐了一句:“让全府上下所有人都来前院集合,就说我有话要吩咐。”
“是。”
孟府。
朱漆大门被敲响,很快就开了道缝探出个头:“哪位?”
来福:“容大人说昨日借了孟大人些银子,托我给孟大人送来。”
孟府小厮挠挠头:“银子?没曾听我们孟大人提起过啊。”
来福:“那你回头问问你家大人,哝,给你。”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铜板递过去。
以为又是什么py交易的孟府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