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的本能很快占据上风,容双伸手在水里摸索着。
救我啊,我不想死得这么憋屈。
嗯?
什么……
抓住了。
容双拽着那“救命稻草”
就是一扯,诚然力气不算大,但有浴池子里的浮力托举,他还是轻而易举荡到了实处。
“呼……呼……”
容双脸仰出水面,呼吸很重很吃力。
下一秒,一把铁钳似的大手扣住了他的脖颈。
容双想说话,但那双手已骤然缩紧,恐怖的压迫感瞬间将他席卷。
帝王的嗓音落在耳边,慢,但含着森森的冷气,能直直劈开这满池子缥缈的雾气。
“容之焕,朕不知你到底还要耍什么花招……”
“但你这条贱命,朕要定了。”
您的恶意我心领了。
但容双人都要死了,哪还能顾得上别的什么。
他脸色苍白如纸,眼尾绯红滚出几颗泪珠。
艰难开口:“哥们……”
应无咎垂着眼,看他垂死挣扎,仿佛在看一具冰冷的尸体。
“吃……”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给点……吃的……”
应无咎:“……”
容双俨然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
他松了手,容双整个人都瘫软了,无知无觉陷入了水中。
“呜呜,给吃个馒头吃就行TT……”
他都恳求成这样了,应无咎依然冷眼旁观。
很难不懂,应无咎心里恨不得他直接饿死在这池子里。
骄奢淫逸挥金如土的大蠹虫最后的下场是活生生饿死,那很有戏剧性了。
容双实在没力气了,准备等死。
在这死总比被下大狱折磨一遍再五马分尸强吧,还能少遭点罪。
……
……
须臾之后。
“黄连。”
黄连又笑眯眯小跑进来:“奴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