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影卫也像是明白了,竟然在腰下垫了枕头,影卫对他毫无保留,什么都让他看得真切。
影卫真的是爱惨了他。
他错过了影卫一脸隐忍垫枕头的过程,殷无寂顿时有点气闷,他抱住影卫的腰,将枕头抽了出来。
影卫的脑子空了一瞬,他磕磕巴巴地问:“主子、是不喜欢、喜欢吗?”
是他自作多情,以为这样可以取悦到主子,主子不喜是应该的,主子打算怎么罚他?
就在影十二想要请罪的时候,殷无寂将枕头重新放到他手里,主子眼含热切地问他:“可以再来一次吗?”
主子既然这样说了,影十二只好强忍着羞耻再来一次。
抬高,放进去,他本来做的熟稔,却因为主子一直虎视眈眈地盯着,中间卡顿了一瞬,殷无寂差点没控制住自己。
影十二颤着睫毛问:“主子、好、好了吗?”
他不明白一个枕头而已,怎么会让主子这么上心,还是主子希望他的一言一行都要在主子的掌控之中?
影十二想不通,目光茫然,像是已经被玩坏了。
一直忍着的殷无寂许久没有看见影卫这样失神的表情了。
想要狂风暴雨,想要不顾一切,想要影卫从头到脚都由他掌控,但殷无寂终究是舍不得,狂热全都化做一个吻,落到影卫的唇上。
毕竟是快要十个月的肚子,殷无寂不敢过火,温柔细致,影卫不太习惯,想躲,被主子箍住腰身,到处都被亲了一遍。
给疲惫的影卫擦完身子,殷无寂再往床上看的时候,影卫已经合上眼,睡了过去。
殷无寂上床,揉着影卫的腰和腿,影卫无所顾忌地往他怀里钻。
第二天影卫睡晚了,用完早饭,就一直固执地盯着窗外,偶有回头,眼巴巴地叫殷无寂心软。
殷无寂到影卫身边,他问:“想要什么?”
影卫就是个沉闷性子,殷无寂这样问了,他也不愿意说,只是如猫儿般抓着殷无寂的衣服。
“不说的话,”
殷无寂低头看他,“今日都没办法得到了,你也舍得?”
要是换了以前的影卫,他什么都可以舍下去,只想做主子手中最锋利的刀,但现在影卫什么都被肚子里的孩子驱使着,一掩藏就会变得烦躁。
影十二扬起脸,他告诉殷无寂:“想去看昨天晚上的雪人。”
殷无寂没办法,只好将影卫裹得严严实实地带出去。
今日没有下雪,反倒出了太阳,雪开始化了,到处都很滑,殷无寂将影十二抱起来,一步一步走的沉稳。
雪人并不远,就在院子的中央,殷无寂抱着影十二靠近。
影十二啊了一声,殷无寂问:“怎么了?”
影十二的脸红了红,他道:“雪人也化了。”
手触上去,就跟着往底下陷,影十二的指尖也变得湿漉漉的。
看着影卫的动作,殷无寂暗自皱了皱眉,“以后再堆两个。”
冬天还长,还会下雪的。
影十二却在想别的事情,如果这两个并肩而立的雪人融化了,是不是代表着在雪的世界里,有一个主子和他,正快活地在一起。
堆的越多,这样的日子就月长。
不敢让真正的主子知道他的妄念,影十二应声:“好。”
见他欢喜,殷无寂揶揄他:“就这么喜欢?”
因为私心,影十二不敢答应,好在主子没有跟他计较,而是挨着他的耳边接着问:“除了堆雪人,你还喜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