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荣幸,我还有些能力,能为阿瑶效力!”
好半晌,霍雍依依不舍地松开怀抱,指尖却依旧轻缓地擦过她的小臂,迟迟不愿彻底撤去温度,送她进门:“一路周转劳累,阿瑶先上去休息吧!”
再是不舍,也不能耽搁阿瑶休息。再汹涌的私心,也抵不过心疼她半分劳累。
“把我的礼物带给姨妈,下个周末,我再去上门拜访!”
出去一趟,当然要给傅湘君带手信回来。
钟瑶闻言弯眼轻笑,指尖轻轻摆了摆,姿态松弛又从容,带着几分少女独有的灵动俏皮,正要抬步往里走。
可脚步未落,她忽然身形一转,趁着霍雍心神温柔、全然放松的瞬间,骤然踮起脚尖。
纤细的掌心轻巧扣住他的后颈,微微用力往下一拉。
霍雍整个人猝不及防俯身,挺拔的身形瞬间被她带低,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温柔,满是猝不及防,又没有任何抗拒的纵容。
下一瞬,一片柔软温热的轻吻,轻轻落在他微凉的侧脸。
轻柔、短暂、干净,像落雪吻过春风,轻得恍惚,却烫得清晰。
不等他回神,钟瑶立刻松手,眉眼弯成清亮的月牙,趁着他怔怔愣神的空档,唇角噙着得逞的浅笑,脚步轻快地转身抛开,利落又俏皮。
只留下霍雍僵在原地,惯来心思缜密、遇事沉稳,商场十数年从无失神失态的时刻,此刻却彻底僵在原地,呼吸骤然一顿。
耳畔余温未散,侧脸软软发烫,满心的不舍离愁,尽数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突袭,撞得溃不成军。
阿瑶的身影消失在他视线之外,他止不住抬手,轻轻摸了摸刚才雪花暂落的地方,低低笑出来,欢喜从眼底眉梢溢出。
倒是,什么让阿瑶主动了!
他的阿瑶,以后是名正言顺!
钟瑶几步轻快进入大厅,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触碰他脖颈的微凉触感,心口轻轻发颤,却藏不住满溢的俏皮笑意。
她刻意没有回头,踩着轻盈的步子买入电梯,眼前仿佛还能浮现霍雍方才骤然失神的模样。
素来沉稳笃定、万事尽在掌控的男人,偏偏被她一个突如其来的动作打得方寸大乱,僵在原地的错愕模样,实在难得又有趣。
“小姐,度假愉快!”
入门就是玲婶笑盈盈的欢迎,“”
屋内暖灯融融,玲婶早已经提前打理妥当。知道小姐跨洋远道归来舟马劳顿,热水已经备好,浴室氤氲起淡淡的花露香气,温热的浴水兑入舒缓的香花浸剂。
“小姐一路奔波辛苦,先卸下一身风尘。”
玲婶上前接过她的外套,语气温和,“热水已经备妥,沐浴过后,精油推拿已经准备好,按一按肩颈腰腿,把坐飞机攒下的酸胀乏累尽数松开。汤也在灶上慢炖着,等按摩完,刚好可以喝一碗热汤润一润身子。”
钟瑶躺进浴缸,温热卸下雪域带回来的残余寒气,她惬意的撩拨着水,忍不住弯眼笑出声,眉眼弯弯,满眼都是得逞的狡黠与鲜活的欢意。
哈哈,霍雍此刻定然心绪翻涌、久久回不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