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不了解霍家真实分产,但是前世有听闻过,大家族旁支,多是领定额信托过日子。
名头风光,比普通人好,但是大手大脚挥霍,肯定是没可能的。
乱拳打死老师傅,钟瑶反击的话,正中红心。
只能依靠信托固定分红,买套可心的珠宝首饰都得凑凑,是霍二婶心中最大的痛处。
她最介意旁人提起庶支只能领取信托、无法触碰霍家核心产业。
钟瑶没有高声争执,言辞l冷静,却句句直戳要害,让她一时语塞,脸颊隐隐涨红。
“钟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霍二婶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压着怒意,仍旧不甘心,端起长辈的架子继续发难,“到底是大陆来的北妹,克死长辈,命硬没教养!”
港城人信风水,她就不信,背负克亲之名,这姓钟的孤女小娘皮还能嫁入霍家!
“钟小姐,二婶也是一番好意提点你,论辈分,她是霍家二房太太,霍先生的二婶,面对长辈,你理应尊卑谦恭,反倒夹枪带棒,未免太过无礼。”
黄曼琪话语柔柔,却态度高高指点,做着补刀的事。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到也不是多虚度几年光阴,都能称之为长辈二字!我也不是,什么长辈都认的!”
钟瑶以茶盖轻轻刮了刮不存在的雾气,抬眸挑眉,眼风凉凉带过霍二婶,依然是没多大起伏的语调,却是悍然讥讽。
“先祖和母亲在世时,也没教我,有您这门亲戚!”
所以,猪鼻子插大葱,装什么呢!
又在她面前,摆什么长辈威风呢?
“你···”
霍二婶虽然听不出诗经,但意思却是听懂,说她没有脸皮,不配做她长辈,当即气得差点背气过去。当场就要叫回去,但是,却没有她再开口说话的机会。
“阿瑶说得是,倒也不是什么长辈都要认!”
霍雍淡淡薄凉的接了一句,茶盏往桌上一放,明明没什么力道,只是自然的一声轻磕,已然是让霍二叔心头猛地一跳。
霍家老宅主楼,阿瑶是他心中,唯一的霍家主母,这里是她的主场!
没道理,让偏房庶支带个不知所谓的人来针对阿瑶。
他清楚钟瑶的心性,看似柔和,底线分毫不容触碰。
霍雍的目光落在钟瑶身上,有些抱歉,阿瑶第一次登门,倒是他没做好安排,放进了一些犬吠之人。
祖父留下的那些偏房,若是不懂什么叫分寸,那就不必姓霍家的霍。
霍二叔连忙出来打圆场,扯了扯霍二婶的衣袖:“好了,少说两句,今日过来探望大嫂,何必说这些争执的话。”
他这大侄子,着实雷霆手段不好惹,他可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