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立马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我,你还不放心,出了名的护短。”
少逾白无奈地摇摇头。
“就是因为你太护短,才要和你说明白。”
他生怕在审判当天,看到自家老爸被长老会那群人无情地丢出来。
“我让你在审判的时候护着姐姐,不是让你正大光明地护短,是让你暗中转移那些长老们的视线,给姐姐喘息的机会。”
冥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知道知道。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不知道吗?”
少逾白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拆台。
“你要是真知道,母后怎么会。。。。。。”
他话说了一半,突然顿住,及时转移了话题,
“我这次带姐姐来,还有一件事。姐姐没见过审判这种大场面,我带她提前熟悉一下到时候的氛围,你也会去,你身上的威压正合适。”
冥王听到这话,像是找到了自己存在的理由。
突然挺起胸膛,伸出手就想去拍许稚的头。
少逾白却如同闪电般截住他的手。
“我是不是和你说过,别碰他?”
“啧~”
冥王撇嘴,任由儿子把自己的手拍开。
“护得真紧。”
他盯着少逾白那副“你想动我的东西,我很不高兴”
的模样,忽然叹了口气。
“行吧行吧,儿大不中留。不过小白啊,你这样可不行,占有欲太强小心把人吓跑。”
“不用你管。”
少逾白语气硬邦邦的,但许稚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些许。
冥王摇摇头,从紧缠的衣服中艰难地拽出一物。
是一枚通体漆黑的指环,材质非金非玉,表面流转着暗哑的光泽,仔细看会现环身刻满了极细密的冥文。
“见面礼。戴上它,冥界所有阴兵鬼将将见你如见我。这本是。。。。。。算了,既然你是这小子带来的,就是给你的。”
他这次没有碰许稚,而是控制着戒指漂浮在许稚面前。
他有句话没说出来,但许稚大抵能猜测出,他要说的那个人是芷棠。
只是,她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