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稚内心一阵疑惑:
冥少,你这么坑爹,冥王他知道吗?
甬道很长,鬼火在黄金墙壁上跳动。
而且,整条甬道里一个人也没有。
安静得仿佛她进入了一个假冥界。
许稚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
她汗毛倒竖,下意识往少逾白身边靠了靠。
察觉到许稚的靠近,少逾白嘴角勾起。
“姐姐,离我近些,不会冷。”
许稚这才觉,虽然少逾白本身就没什么温度。
但靠近他时,确实没有自己走的时候冷了。
她强压下心底那丝疑惑,跟着少逾白继续往前走。
但她能明显感觉到,那双眼睛似乎还变得兴奋起来。
“怎么了?”
少逾白察觉到她的紧绷。
许稚的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少逾白的衣服。
“好像有东西在看我们,这里没有鬼差值班吗?”
少逾白眸光一沉,白眸扫过宫殿的每个角落。
自从那件事后,宫殿内所有鬼差都被安排出去。
许稚说有人在盯着她,那人只有可能是冥王。
都多大的人了,竟然还玩偷窥这种小把戏。
“别藏了,姐姐都现你了。”
他的声音变得阴沉。
别人家的父亲见自己孩子的朋友都是盛情款待。
他的父亲总是这么一副阴嗖嗖的模样,令人恶心。
“啧啧啧,没意思。”
一道醇厚的低音炮突然在许稚耳边炸响。
轰得许稚耳膜生疼,就好像是在她耳边说话一般。
紧接着,许稚的脚底伸出一只带着长黑色指甲的手,直直抓向许稚的脚腕。
少逾白白眸一闪,将许稚打横抱起便往后躲。
“你敢碰她一下,我就把你的手砍下来丢去喂狗。”
他的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大理石砖上突然泛起如水面般的涟漪,一个身影缓缓从地底升起。
这是一位看起来三十出头的中年男人,面容英俊得近乎妖异。
长相与少逾白有七分相似,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历经岁月的深邃。
他穿着玄色绣金纹长袍,并没有穿里衣。
长袍在他身上穿出浴袍的感觉,松松垮垮的只用一根带子系住。
深V领直达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