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井深不见底,打上来的水冰冷刺骨。
然后是为芷棠准备早餐。
虽然她根本不需要吃东西,但她享受让许稚忙碌的过程。
“太烫了,你想烫死我吗?”
“太凉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这衣服洗得不干净,重洗!”
“花园里有片叶子,去捡起来。”
芷棠总能找到各种理由刁难她。
更无语的是,她还随时随地在刑妄州面前上演各种戏码,罪魁祸首都是许稚。
“哥哥,她故意把热水泼在我手上,手都烫红了。”
芷棠举着根本没有任何痕迹的手,哭得梨花带雨。
刑妄州小心翼翼地捧着芷棠的手,轻轻吹拂。
看向许稚时的眼神却异常冰冷。
“是吗?”
许稚无话可说,即便说了,以刑妄州这种顶级妹控也不会相信。
刑妄州明明手中已经聚集起足以让许稚顷刻间消散的力量,却在对上她那张脸的时候犹豫了。
他默默将手中的黑气收回,皱眉威胁。
“去把后院的落叶全部扫干净,一片都不许留。”
后院大得离谱,落叶本身就是永远扫不完的存在。
许稚从清晨扫到夜晚,累得直不起腰。
而芷棠就坐在廊下,吃着点心,笑着看她狼狈的样子。
她知道,芷棠想要通过折磨她、告状,来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同时也警告她认清自己的身份。
可刑妄州从未真正重罚过她。
最严厉的惩罚也不过是打扫、清洗、整理这些无足轻重的杂事。
又一次芷棠诬陷许稚偷了她的发簪,甚至为了让刑妄州相信,趁她不注意故意将发簪戴在她头上。
刑妄州看着她带着发簪的模样,沉默了许久,最后也不过是“去书房把书架擦一遍”
。
许稚去擦书架时,在刑妄州常坐的书桌抽屉里,发现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一个小女孩,笑得灿烂。
最震惊的是,这照片上的小女孩分明就是她小时候的样子。
但照片的边缘已经磨损,脸颊处也有些泛白,显然被反复摩挲过。
照片背面有一行小字:
吾妹芷棠,愿汝永展笑颜。
落款是:兄妄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