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亦可逐你!”
一瞬间,薛礼恢复清明,将二人的礼物强行推拒回去。
“无功不受禄,二公厚赐,小子万不敢受。”
薛礼挣脱出来,后退一步,对二人躬身一礼。
熊百川还想再说什么,薛礼又说道,“家师家法甚严,还请二公莫要害我。”
话说到这份上,熊、袁二人也只能讪讪一笑,将东西收了回来。
“原来如此,却是我等考虑不周了。”
“都是为兄的错,与使君无关。”
袁庭叙的脸皮厚度还在熊百川之上,“今日之日,还望贤弟千万莫往心里去。
过两日,为兄忙完云公交代之事,必定设宴向贤弟赔罪!”
薛礼闻言只是拱手,神色间已然多了几分沉稳,“令君言重,些许小事,不足挂齿。家师吩咐之事,二公只需尽心办妥,想来家师也不会过于为难。”
熊百川轻咳一声,收了脸上热络,正色道,“薛郎君放心,云公吩咐,我二人铭记在心,断不敢有半分懈怠。三日之后,定向云公复命。”
“二公公务繁忙,小子便送到此处,就此别过。”
“郎君多礼。”
熊、袁二人也拱手还礼。
……
薛礼再回来时,秦时仍在庭院内看书。
感觉到薛礼回来,秦时目光不动,轻声问道,“人送走了?”
“是。”
薛礼再傻也知道师父的来头绝对比他想的还大,再不敢有丝毫不敬。
“他们是不是对你很客气?”
“二公平易近人,的确对弟子颇为亲近。”
“给你送东西了?”
“是。”
薛礼冷汗顺着脸颊滑落,躬身拜道,“但弟子已经拒绝了。
弟子不过一黄口孺子,如何能入他们之眼?弟子明白,他们的客气不是因为弟子,而是因为师父,他们真正敬畏之人,也是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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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牢记师父教诲,绝不敢为外物所惑,迷失本心。”
秦时看向薛礼,“贵在坚持。”
“是。”
“今日之事,不过是毛毛雨罢了。待回了长安,还有更多、更有吸引力的诱惑等着你,希望你不会令为师失望。”
“师父放心,弟子定不会越雷池一步。”
秦时不置可否,抬头看了看天色,“该吃饭了,去请你阿娘和师娘出来吧!”
薛礼疑惑抬手,太阳正在头顶正上方,才到午时三刻至四刻的样子,怎么就吃饭了?
(这个时候,一天基本都是吃两顿。早上八九点以及下午三四点,有钱人会在晚上八九点加夜宵。
而秦时习惯吃三顿,所以云国公府也是吃三顿。)
师父的话不能不听,薛礼转头去请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