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又不是谁嚷嚷的声音大,谁就有理。”
与此同时,一队照常在西市街巡逻的捕快从街角转过来,瞧见不远处聚集了许多人,将路挡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捕快眉头一拧,见不是他们三人能够处理的,赶紧让人去喊人来帮忙。
余下两人对视一眼,扎进人群中,“官差办案,速速避让!”
看热闹的人群当即让出一条道,很快,两人便挤进闹事的中心。
徐虎双目一横,扫过眼前对峙的两拨人,高声喝道:“清河县衙当差值守,光天化日,何人敢在街面聚众滋事?!”
姜岐当即道来,说明前因后果。
张大郎几次打断,都被徐虎呵止,“他说完你再说。”
老太太哭哭啼啼爬上前抱住徐虎大腿,“官爷你要为我做主啊!”
嘈嘈嚷嚷乱做一锅粥,徐虎几次呵止无用,被吵得头都要炸了。
人群中倏的响起一声慌乱的呼叫,“我蛇不见了!我买来泡酒的蛇跑了,大伙快散开!我买的可是百步蛇,毒得很!”
看热闹的人群顿时鸟兽散,站得远远的留意此处。
“怎么没有呢?跑哪儿去了?”
“蛇该不会钻那被子里去了吧?蛇要冬眠的,肯定要往暖和的地方钻!”
话落,就见张二全掀开被子,猴子似的从板车上跳下来,慌乱得检查周身。
徐虎似看到了救星,“杨县尉!”
杨成今日休沐,未着官服,只身穿一身简单常服,大步走上前,却是不怒自威,泄出几分沙场历练出的杀伐之气。
他视线扫向闹事的一家子,“此事已然明晰。当街闹事,恶意构陷,当真是目无王法。拿下,押回府衙!”
周遭巡逻的捕快业已赶来,杨成一声令下,当即将张家人扣押,扭送去官府。
稍倾,人群散去。
杨成却未离开,他盯着姜岐看一眼,是俊俏的小哥儿。又抬头看医馆门楣上的牌匾,姜济堂。
许从戎托他关照的是个小哥儿?!
似是不确信,杨成目光在姜岐和牌匾之间来回一遍,真是小哥儿!
姜岐见他面色古怪,迟疑几息后仍是落落大方上前道谢,“多谢杨县尉主持公道,还我,还医馆清白。”
杨成不动声色打量眼前的小哥儿,正气凛然道:“职责所在,不敢当谢字。”
说罢,便颔首离开。
姜岐总算松了口气,以前不是没见过爷爷处理这样的事儿,但是轮到自己单独面对,才知对方的胡搅蛮缠有多难以应付。
牧羽面色不佳,是被气的,“那一家人咋那么坏!”
“知人知面不知心,”
牧安从隔壁自家打银铺走出来,“幸而姜大夫病案本药方齐全,捕快来得及时,即便对簿公堂也是不怕的。”
姜岐应是,“日后我需得多留个心眼。”
牧安道:“如此是最好的。”
牧羽看见他就来气,低低嘀咕一声,“马后炮。”
姜岐没听清,却见牧安面色顿时变得难看,一阵红一阵白。牧羽也不理睬他,拉着姜岐踏进医馆。
“哼,你别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