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今晚要和我睡……?”
俞赫的嗓音打破寂静。
“怎么?慕飞作证,我睡觉不粘人。”
苏梨微微歪过头。
“不是……你老公那个大醋王,我刚才都没敢看他。他不会大半夜把我扔下飞机……给他腾位置?”
俞赫迟疑着,似乎很想往门边挪。
“他才不会。慕慕很乖的。”
俞赫疯狂摇头。
“而且……”
苏梨眨了眨眼。
“老公!”
她对着俞赫大声喊,“赫宝老公!今晚我是你的人了!来吧!”
“救命!”
俞赫赶紧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推,“咣”
地立即拆开,“梨花你别喊了!你老公太贵了我当不起!我留下——我留下还不行吗?!”
隔着门,卧房里闹哄哄的。二楼的椭圆酒吧里却静得能听到酒在晃。顾慕飞听到苏梨大声喊俞赫“老公”
,丹凤眼只眯了一下,随即扯开领口。
“啧。让我看看,打发时间的话……”
周一跳下高凳,扫过正对面的书架,“你家老爷子都不娱乐的吗?扑克牌都没有?
“这里只有象棋。还有……五子棋。”
“那是围棋。”
顾慕飞端起路易十三。
“我知道,”
周一拿下围棋篓,“但围棋我下不过你,五子棋我觉得我能行。来吗,顾少?”
楼上还一颗一颗五子棋下着,主卧那边,苏梨包着头发走出大浴缸。俞赫正对着镜子拆下耳环:
“苏梨,你明晚要上新闻联播了。”
“什……?”
苏梨正在屏风里换睡裙。听到这话,她两只手卡在肩带上,整个人都僵住了。
俞赫盘腿坐在脚凳上:“你被老公叫去剪彩时,都没想过的吗?你当国宝回归是什么级别的事啊。新华社半小时前就发评了。你看。”
俞赫把手机递过来。
苏梨手扶着发包,低头一看。新华社的长评赫然在目,底下正文里“爱国企业家顾知霈老先生慷慨捐赠”
、“闵州书记与顾慕飞先生、苏梨女士一同剪彩”
……
还配了剪彩的大幅照片。
照片上,某人扶着她的手,嘴角显着上扬。这双冷淡的丹凤眼漆黑,全沉进她专注的侧脸……
苏梨的两只手无处安放,捂住了滚烫的脸:
“顾!慕!飞!!!”
酒吧里,顾慕飞的脊背瞬间打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