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魔咒。
男人的嘴角上扬,在她耳畔略微偏过头。
这双唇尖无声靠近,贴住她的耳垂,胡茬轻轻蹭过,麻酥酥地,咬到她发痛。
顾慕飞任她的十指挣扯开衬衣。他从苏梨的耳畔向下,一直吻到……
乘务长隔门敲了敲:
“先生,夫人,我们马上起飞——”
啊。
苏梨的脸上滚滚发烫。
飞往罗马的后续、气流的颠簸、还有……直到小阿飞开始揪提提的尾巴……都在她的脑海里翻滚……
但愿,她没有说梦话。
或者,她说了又……
苏梨的睫毛往下低垂,看自己的手在浴室间的光里撑住大理石台面。她的另一只手握住这只手腕,毫无目的,收收放放。
她压住心跳,才把变得赤红的眼睛抬起来,把牙刷放去与顾慕飞的那支并排。
她打扫起垃圾桶里没用过的小包装,化妆、换衣、下楼。
只要她半梦半醒,顾慕飞就不会碰她。
倒绝不是他有多高尚。
不知多少次,顾慕飞居高临下,五官染上淡薄的绯红。他一只手托起她的脸颊,丹凤眼漆黑,里面全是她的倒影。
他只看她怎么享受。
五年里,他看她颤,看她尖叫,看她妖娆或哀求,看她不知第几千次软绵绵地泄力……
“铛啷”
,镀金汤匙从苏梨的手中滑落,砸进面前的餐盘。大餐厅外鸟语花香,今天的早餐格外丰盛。苏梨怔怔看到徐管家抬起眉。
她赶紧拿起托盘上夫妻俩的每日信件,佯装在读。
信件厚厚一沓,大多数是给顾慕飞的投资相关来函,她看不太明白。紧接着,又插进来两三封关于纽约市长竞选和议会相关的信。
到最后,她看到千岁华隆公关部和人事部给她的简报。
苏梨压住眉,简单审过,问题都不大。既然是“战时”
,她也就暂时代管。她把简报收进挎包。
她又匆匆找起网页上的金融板块。她本就不怎么擅长这些,此时强打精神,看千岁华隆相关的新闻、社论、股价……
#爱国企业家被构陷?
#圆明园纪念,铭记历史
……今天的股价好像比昨天又涨回了一点。美股里,绿色是涨……对吧?
苏梨歪过头。直到她的手机“嗡嗡”
作响:
“梨花!你最好说服你老公要穿围裙了!”
俞赫还是一样大嗓门。只不过,这次苏梨没听到小婴儿“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