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听澜给了他一半玉佩,另一半在傅听澜那里。
他闭了闭眼,把那点乱七八糟的心思压下去。
睡觉。
明天还要拍戏。
……
翌日,片场。
天还没亮透,旧影楼在晨雾里若隐若现。
谢熠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停了好几辆车。工作人员在搬器材,场务在点名,看起来一切正常。
但谢熠一下车就觉得不对劲。
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就是后脖子一直发凉,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他。
他摸了摸胸口的玉佩,小周跟在他后面,手里拧着保温杯,嘴里念叨着,“谢哥你手腕还疼不疼?”
“不疼。”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睡好。”
“你哪天真得好好睡一觉了,这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了。”
谢熠点点头,径直往化妆间走。
化妆间里,宋挽词已经到了。她坐在镜子前,手里攥着个三角符,看到谢熠进来,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
“伤好了?”
“差不多了。”
宋挽词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第一场戏拍的是室内景,傅听澜和宋挽词对戏。谢熠坐在旁边等,手里拿着剧本,目光却在片场里转。
道具组的人在调整布景,灯光师在调试角度,场务跑来跑去送东西,一切正常。
午饭的时候,小周给他端来盒饭。
谢熠吃了几口就放下了,没胃口。
傅听澜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也开始吃盒饭。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旁边的工作人员在小声聊天。
“昨晚你听到了吗?”
“听到什么?”
“走廊里的声音,叮叮当当的,像是铃铛。”
“别说了,我昨晚就没睡着。”
“我也是,一闭眼就看到那顶轿子。”
谢熠听着,筷子顿了一下。
傅听澜看了他一眼,低声说了句,“吃你的。”
谢熠低头继续扒饭,却见傅听澜吃饭的速度比平时快,像是在赶时间。
他看了傅听澜一眼,那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谢熠注意到他左手一直放在口袋里,攥着什么东西。
……
收工的时候快十一点了。
谢熠今天的戏拍完了,但他没急着走。傅听澜还有一场夜戏,便待在休息室等着了。
至于小林,中邪了送进医院后没多久就有点疯疯癫癫,吴姐考虑到诸多原因,正式把他给辞退了,给够了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