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基地,一行人都惊呆了。这哪里夜深人静,特么都快赶上不夜城了。
他们在野外习惯夜晚不行动,平日一到天黑就窝在家里,没曾想基地夜生活这么丰富。
“啊,鬼啊!”
“搞毛呀,是人是鬼!”
“靠靠靠。。。。。。”
好家伙,都喊劈叉了。
管今毓回过神,黑漆漆的眼珠子仅仅盯着前面几个跳脚的‘尖叫鸡’,下意识捂上耳朵,妈呀,可真吵。
几人被她这么盯视,不自觉定住身形,冷汗津津。
其中一名男子小心缩了缩脖子,“雕。。。。。。雕塑?”
“听说雕塑沾了人血就会活过来。”
管今毓:。。。。。。确定说的是她吗?她哪里长的像雕塑了?呵,还沾了人血,脑子注水了吧。
管今毓不满地拍了拍管咴咴,“你上!”
吓唬人它在行,管咴咴立刻抬起前腿,伸长脖子嘶吼。
“活了,真活了——”
“咴儿咴,蠢蛋!”
管咴咴突然蓄力,冲到男人面前,喷了他个大大鼻息。
男人以为管咴咴要踢头,立刻抱头、下蹲、侧滚。。。。。。一系列动作做的非常丝滑。然等他爬起时,都傻眼了。
对双一双圆溜溜的兽瞳显满鄙夷和不屑,“咴儿咴:让道!”
莫名地,他就懂了,四肢并用地爬到边上。
管咴咴和计咴咴相携往里走。管今毓牵着缰绳,计砚几个分别护在两侧,防止对方偷袭。
几人傻傻地目送他们离开。
“这确定不是花车游行吗?”
“你哪只眼睛看到花了?分明木板上绑了东西。”
“出任务?现在出任务?不要命啦?”
“可能没烧的吧,木板上那棵是能量木,估计砍来当柴烧的。”
“不是有能量板吗?”
“保暖还是差了些,再者用能量木做出的营养食材口感更好,营养价值也更高。这几人,看着就很有实力。”
“还有那两匹马。”
男人弱弱地补充。他堂堂一个异能者,竟然被匹马给鄙夷了,太丢份了。
“没听说哪个佣兵园养了变异马?”
“应该就是新搬来的那家,前阵子很是热闹。”
“哦,我想起来,他们队伍确实只有一个女的。别看他们刚装扮得乌漆嘛黑的,我眼睛可好使了,一眼就能分辨出是男是女。”
“哎,还真是低调。”
“那帮人确实不爱交际。”
。。。。。。
“走了,走了,据说新开的会馆项目很多,随便怎么玩都行,我们赶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