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知足。
影山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比赛了。
……混蛋影山。
日向明白对方的心情。
他们是同类。
。
晚上,影山还是搂着日向睡。
酒店双人间的床和影山卧室的床差不多,但并不靠墙,想要不掉下去就只能挤在一起。
日向的梦里时常觉得呼吸不过来,醒来又发现是他压在影山身上。
他火速掩盖作案现场,但影山醒来后倒是神清气爽地起床。
日向的嘴唇消肿,但影山嘴角的伤痕还在,万幸不够明显,可日向身上比他要严重得多,出门前影山一脸不情愿地给他把身上的痕迹盖住。
后颈的痕迹比昨晚更深了。
影山贴的时候听到日向在磨牙。
ih一轮赛正式启动,数十支队伍在赛场上拼杀,冲破第一回合后。
下午,种子队正式参赛。
这座体育馆仿佛在这一刻蓦然沉重了几分。
周围喧闹嘈杂,隔壁的球场还在比赛,鞋底和地面的摩擦、嘭嘭球响、运动员们的欢呼。
藤森站在去年谷地所在的位置,紧张又期待地看着下方准备的乌野队伍。
但现在乌野的应援比原来多了不止一点,她原来也曾是这里的一员。
“啊,日向君挂了我送的配饰。”
“咦,这次没有交换吗?”
“他们好像是彼此间都拿了……更可爱了!”
“日向君贴了绷带,受伤了吗?怎么在那个位置?”
曾经的同好们叽叽喳喳,但是经过短短两个月后,藤森的心态已然变化。
“藤森。”
旁边有和她相熟的朋友唤她,“感觉你这次都不怎么说话。”
“明明之前很善言来着?”
“当经理的感觉怎么样?”
好几个小伙伴围着她。
藤森看着她们,忽然想到谷地学姐看她时的神情。
一瞬间仿若福至心灵。
她们不懂。
“不,我只是成长了。”
她深沉道。
“哦~这不是研磨吗?”
嶋田在看到孤爪来时,开心招呼,“要过来吗?”
研磨一身轻便夏装,闻言淡淡笑着走来,在看到藤森时友好点点头。
观赛席下方的球场。
“撒隆巴斯的味道!”
日向脱去墨黑外套,没忍住小跳几下,漂亮流畅的跟腱和小腿、优异的弹跳在简单的几次蹦跳下展露无余。
身后探来一只手臂。
影山虚环住日向肩膀,脸埋在日向发间。
周围球员、教练、工作人员来来往往,月岛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