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下气喘吁吁。
影山神色颇为满意,轻轻抿着唇——刚才日向的跑动又把白鸟泽的拦网骗过去了。
“好扣球,缘下前辈。”
影山说。
“啊……”
缘下无奈,“谢谢。”
这个人……
影山对胜负没有任何想法。
或者说他对胜负没有任何疑问。
他认为乌野能赢,除此以外……
他只是单纯地在享受比赛,用托球将每个人的最强状态发挥出来而已。
没有一点放水地托球。
“日向你刚才的拦网明显蹦早了吧!”
然后就听影山朝着日向喊。
日向身体一僵,没回,影山继续喊他。
日向扭头:“我听到了!”
没过一会,日向这心虚就不见了。
“嘿嘿!”
场上日向蹦蹦跳跳,“好久不见了啊月岛~”
月岛一脸嫌弃地站到他身边。
日向现在还处于对‘和月岛并肩站在前排’这件事觉得很新奇的阶段。
相比日向的轻松,白鸟泽就紧绷许多。
此时是乌野最强势的一轮。
要小心日向突袭、小心田中的小斜线,小心跑动进攻、小心全体进攻。
还有。
小心拦网。
那对拦下过全国各大主攻手的细长手臂,这次也将五色的得分希望浇灭。
“扣球的时候,不要只关注日向啊。”
月岛这样说。
五色攥紧拳头:所有人都没有停留在原地,每个人都在往前走。
他想拥有牛岛前辈那样的力量。
他想撑起白布前辈的每一次信任。
无论他们从乌野手里拿下多少分,只要输了,那就和之前的角川、伊达工那样,没有丝毫区别。
——他们都只是败者。
现在的他们,赢不了乌野。
“哔、哔——”
哨声长鸣,比赛结束。
第三局,乌野还是以25:21获胜。
最后一分,影山依旧发挥了他的大心脏,以日向为饵,二次进攻得分。
县民大赛的决赛只有三局,比赛就到此为止了。
影山噙着笑,慢慢攥紧拳头,他一回头就看到旁边的日向。
三局比赛,每个人都出了一身汗,呼吸急促,他们喘息着相对,一时竟无人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