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寻想,她不知道什么是狗。
他没纠正她。
他只是在心里,把“小狗”
那两个字翻过来,在黑暗里慢慢看了一会儿。
“狗”
从来不叫。
或者说,狗不会这样叫。
不会欢天喜地地“汪汪”
两声,不会把脸仰得那么亮。
她会的那些,太健康,太像一个人了。
所以他看着她,觉得她这样很好。
好在不知情。
好在把一个她自己还不知道重量的词,当成了给这段关系加的糖。
他只是在曾小桥期待的眼神里,低下头去,含住她嘴唇,亲得慢极了。
“那我也一直喜欢你。只喜欢你。”
他把一条锁链放在她的脖子上。
锁链没有扣上。
还早。
但他已经看见它了。
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等着。
等她再往他怀里多走一步。
等她真的以为,所有靠近都是她自己选的。
到那时候,狗还是兔子,可能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因为笼子已经不在外面。
会在她身体里。
她自己锁好,还会高高兴兴地说,她捡到了一把很好看的钥匙。
曾小桥被吻得晕头转向,身体里的悸动一阵强过一阵。
想要。她贴着他的嘴唇,小声说。
嗯?
我想要……
还没硬。他回吻她,你要自己想办法。
亲这么久都还没硬嘛?不是说男人过了25才是52,王一寻17岁的年纪就是71了?
曾小桥一边胡思乱想,一边颤颤地拉开他的拉链。
想办法就想办法,她的理论库里有很多办法。
她把内裤拉到一边,扶着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鸡巴,贴到自己腿间,前后蹭。
温热的、半硬的鸡巴贴着她的肉穴滑动,蹭过两片软肉,蹭过前方的凸起。
她一下一下地蹭,自己先湿了,湿得彻底。
很快,那根东西在她腿间硬了起来,烫烫地硌着她。
王一寻靠在椅背上,垂眼看她,呼吸声重起来:好骚啊……
她羞得不敢看他,全身都泛着红。但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
她要坐下去。
王一寻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她的腿心。
她的动作停住了。
阿盛他,他的声音还是很温和,“也是这么弄你的?”
基于情绪与认知交互作用的基本规律,人在性唤起状态下,前额叶抑制功能减弱,自我监控和印象管理能力下降。此时语言加工更多依赖边缘系统驱动,真实反应更容易泄露。
曾小桥脑子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