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寻觉得他动不动就报警的习惯真不好,“前后脚几步路,够干什么的?”
孙盛没动。
王一寻拿他没办法:“不然你检查一下好了。”
检查什么?
孙盛眼神里带了点疑惑。
王一寻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检查她有没有没被干过——”
孙盛抬脚就踹过去。
王一寻一时不查,整个人往后踉跄两步,后被重重撞在墙面上,出一声闷响。
腹部炸开一团钝痛,像有人把烧红的烙铁摁进了腹腔。他张了张嘴,却吸不进半点气,喉头紧。
“没有!”
比王一寻反应更快的是曾小桥。
“他没弄我!”
她想拦在他身前,看见王一寻又不敢过去,只好在一旁干着急,“我没事!你不要打他!”
孙盛被尖锐的嗓音吓了一跳。
他把脸撇向一边。
真服了。
这位大姐到底哪只眼睛看出来他要打人啊?
警告懂不懂啊警告。
那女的还在喋喋不休:“他故意惹你生气的!你不能中计啊!”
好烦。
孙盛嫌弃地瞪了她一眼,转身往教室走。
曾小桥赶紧亦步亦趋地跟上。
“……”
王一寻靠着墙,终于缓过气来。他用手抵着腹部,指节压着被踹中的位置,每呼吸一下,那处就牵出一阵抽搐般的绞痛。他的眼神粘在曾小桥身上。
“弄”
这个字就很灵性。
肏肯定算弄,舔算不算弄?指奸算不算?口交?
他一下把所有能想出来的方式都想了一遍。
小逼不光跟鸡巴贴在一起,还被他用手插了好一会儿,只不过没有肉贴肉地插。
这种程度怎么都该算弄了吧?
还是怕他被打,故意说没弄。
小兔子在帮他吗?
毕竟先喜欢的阿盛,一时间割舍不下也很正常。他不是不能接受她脚踩两条船。
反正阿盛也不会接受她,她爱单相思就单相思吧。
王一寻思路又开阔了,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毫不留恋地走了。
孙盛拿了书包从教室出来。
那女的还杵在门口,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大概在哭。
这女的总是在哭。
曾小桥她听见动静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她飞快地用手背在脸上胡乱蹭了两下。手脏,脸也脏,整张脸红通通的。
她大概也知道自己现在很难看,头越埋越低,恨不得把脸塞进校服领口里。
“你在哭什么?”
孙盛开口。
曾小桥像是被吓到,肩膀瑟缩了一下。
孙盛觉得她自作自受:“现苍蝇的时候不打死,我以为你已经有心理准备,苍蝇会随时飞来飞去。”
他早就劝过她了,虽然她自己也应该去局子里蹲两天让脑子清楚一点。
曾小桥像是被这话刺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过了两秒才很小声地说:“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对不起。
又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