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想办法不要掉下去?”
她以为她很轻是不是,他老是颠她也很累的好不好?
曾小桥嘟哝:“可是你叫我不要靠着你……”
用手勾着他的肩而已,需要靠着他吗?反正她就是找各种借口碰他就对了。孙盛很是无奈:“随便你。”
“哦……”
曾小桥小心地把手交叉在他胸前。
孙盛额角突突地跳。
这兔子是故意的吧?她那两团肉这么贴着他,他还怎么走路啊?!他知道她现在很想要,也知道现在四下无人,但好歹也还在露天场合,她勾引得这么明目张胆是不是太过分了,就不能稍微忍一忍?
虽然,他也不讨厌这样了。
孙盛背着曾小桥到车棚,由于他的自行车没有后座,只能让她坐在座椅上,他推着走。
出了校门,穿过两条街,孙盛在街边的自动贩售机前停下:“你要哪种?”
曾小桥没想到他还要请自己喝饮料,忙摆手:“不用——”
她抬头看到他手正指着货架上的安全套时整个人都不好了。难道因为之前的事情,孙盛以为她是随便的人,所以现在是在跟她约炮?
“不用?”
孙盛真是想好好教育一下她,一点防护意识都没有,是不是真的要当学生妈妈?
“那个……”
既然指望不上曾小桥,孙盛就自己做决定了,眼睛看着贩售机里面:“干嘛?”
曾小桥犹犹豫豫地开口:“我们是不是要当¥a”
他没听清:“当什么?”
曾小桥快哭出来了:“就是,就是,就是……”
她“就是”
了半天也没“就是”
出个所以然来。
孙盛无奈了:“好好说话。”
“炮友……”
孙盛把前后句连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太生气了反而有点想笑。
他是看起来像需要床伴的人?退一万步讲,他真的到了那种地步,也不会找她这样的。何况连防护措施都不知道做的人有什么资格当床伴?
曾小桥傻成这样,难怪被王一寻得手。
孙盛在贩售机购买界面上输入货品号码,放入纸币,扔给她一个问题:“你喜不喜欢我?”
薄款安全套掉入取物口。
他弯腰取走安全套跟找钱,见她一副被噎住的表情,答案一目了然。她到底懂不懂炮友的定义,就在那里乱讲。
然后孙盛带她进了一家看起来很高级的酒店。曾小桥坐在大厅的沙里,看他办入住手续,又被他背进房间。直到坐在松软的床上时,她还是没搞清楚她跟他关系的定义。
孙盛见曾小桥呆坐在床上,一边找客房服务单,一边装作随口问道:“你跟家里说了要晚点回去么?”
“嗯?唔。”
曾小桥含糊其辞地搪塞过去。从以往的经验来看,她说跟不说结果并没有什么不同。
“那你去洗澡。”
总算讲出来了,孙盛微不可见地呼了口气。人活着真是不容易,还要说这种话。
曾小桥浑浑噩噩地荡到浴室,盯住门把手,光要不要锁门这个问题就纠结了很久。
锁吧,万一孙盛要进来怎么办?
不锁吧,万一孙盛进来怎么办?
不不不!她拍拍自己的脸,搞不好人家根本不屑进来,只有她在那边自作多情。
所以就不锁了,显得自然一点。
不过事情展到这个程度,算是明确了炮友的定位?仔细想来,她其实对跟孙盛上床这件事没有很排斥。与其说是排斥,求之不得或者欣喜若狂这类词语貌似更贴合她的心情。
曾小桥一边脱衣服一边想,言情小说里炮友转正牌女友的不要太多,虽然小说没什么可信度,但也具有一定参考价值。做炮友,跟他交流的方式是偏离了普世认知度了一点,但起码有接触的机会。如果躲在角落默默暗恋,她恋他到死,他都可能不知道,充其量只能算是炮灰。
就算最坏最坏,孙盛从头到尾只是看中她的肉体,她好像也没什么吃亏的。
只要曾经拥有,何必在乎天长地久!
哎,她的三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曲了?
曾小桥盯着宽大镜面中的倒影,露出坚毅的表情,告诉自己以后就要走用身体勾引男神的曲线救国道路了,道路很艰辛,信念一定要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