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妈表示恭喜的同时又打了一笔巨款,顺便还约了他们国庆那天一起吃饭,算是给他们庆祝同居生活的开启。
同居后两人的聊天消息框里多了不少,“你今天几点回家呀”
、“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这类的对话。
情愫就像跳伞一样,急剧降落带来的乱频心跳,在降落伞打开的那一刻开始放缓,他们终将要把激情落进地里,扎扎实实。
晚上十点多,刚刚洗完澡的阮清和在客厅和母亲打着电话,这次展览作品已经订下,准备发函了,他想起前几天他妈妈发在朋友圈的新作,他决定薅一下家里的羊毛了。
他母亲的新作作为压台作品,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贺书远从书房出来,就看见青年头微微侧着,耸肩夹着手机,站在吧台前,手里拿着一听可乐,明亮的灯光照得他整个人光彩明媚。
“谢谢妈咪,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阮清和习惯性地朝母亲撒娇,“拜拜,晚安,”
挂了电话,阮清和抿了一口可乐,就被贺书远抱住了。
“过两天国庆怎么安排?”
贺书远带着人坐在沙发上,开始问起假期安排。
阮清和不带任何犹豫:“我们在家躺平吧。”
“不出去玩吗?七天假期呢。”
贺书远推了下滑落的眼镜,下巴垫在阮清和的脑袋上,两只猫咪也在他们身边迭猫猫。
“贺哥,你要知道一件事,国庆出门是人从众啊。”
阮清和从他怀里退了出来,眼神严肃,“去哪里的体验感都不会太好的。”
“而且,去哪都很堵车。”
阮清和补充道,中学时候国庆节放假,他和爸妈一起回老家,结果在高速上堵了八个小时……
堵车真的是世界上最公平的事了,无论你是劳斯莱斯法拉利,还是五菱宏光和丰田,都得在这路上等着通车。
而且去年不信邪,他和郑佳欣两人去香港,在口岸排了三小时的队,耗尽所有力气,现在想起来小腿就疼。
阮清和又补充道:“不过爸妈约了我们国庆那天吃午饭,要给我们庆祝同居日。”
“行。”
贺书远其实假期也不太动弹,只要和阮清和在一起,无论怎么样都行。
“明天我去我那个公寓把剩下的东西收一收,找个中介租出去算了。”
“不用找中介。”
阮清和说道,“我爸给了我一栋楼收租,有个专门的助理在帮我处理这件事,我把他电话给你。”
“也是给我傍上包租公了。”
“包租公现在要喝点可乐特调!”
拿他完全没办法的贺书远拿起易拉罐,上面的水珠一颗颗滚下来,在桌子上积成一滩,“明天还要上班,喝柠乐吧。”
“好吧。”
阮清和拖长的尾音微微上翘。
咸柠乐的气泡带着点酸甜的话梅味在口腔里炸开,在唇舌之间交渡。
他们拥抱过无数次,接过许多吻,也做了很多爱,但是只要碰到彼此,火星就会点燃整片草原,把他们都烧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