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和确实没想到这件事,他接过饼干盒,拆了几包放在扶手箱里。
“出发出发,回拉萨。”
从雅鲁藏布大峡谷出来,伴着尼洋曲一路而上,回程于他们而言,意味着分别的开始。
“你去了布达拉宫吗?”
阮清和问道。
贺书远说,“去年到拉萨的第一天就去了,上午开完会,下午同期团建就是去的布达拉宫。”
他又补充道,“当时你哥爬楼梯爬得高反了。”
“你呢?”
贺书远压着声音,“天赋异禀,没有高反。”
“确实天赋异禀。”
阮清和小声道。
阮清和一想到两人要开启异地恋,心情有些低落,数了数天数,算上贺书远回程的时间,他喃喃道:“还有两天。”
音乐声和风噪声盖住了阮清和的话,但贺书远依旧注意到了他郁郁的神态,并很快想明白他心情为何不好。
他想起第一次和阮清和在阿里分开的时候,即便他觉得人只要相遇就已经足够幸运,但心中还是充满了不甘与遗憾。
但这次不一样,他们之间已经没有遗憾,还有无数可以期待的未来。
贺书远开始转移话题,“听说扎基寺求财很灵,明天要不要一起去。”
“欸?”
阮清和来了兴趣,没别的,你不理财,财不理你,没人会嫌自己的钱多的。
“上次你哥从布达拉宫出来就直奔扎基寺,结果关门了。”
贺书远说,“他在寺门口郁闷了很久,说自己要完蛋了,吃了财神的闭门羹。”
一生讲究意头的老广是不能接受这件事的!
阮清和眨着眼,看他,“然后呢然后呢?”
“你哥第二天早上六点就到扎基寺门口排队,成为了那天第一个见到财神的人。”
贺书远道。
“也是为难他了。”
阮清和相当清楚他哥上班早起已经很痛苦了,平时放假在家一睡都是一天的。
两人闲聊着,在工布加油的时候,换了位置。
“晚上再去喝一杯?”
阮清和开着车,想起上次没尝完的特调。
贺书远打趣道:“然后又让我带小醉鬼回酒店?”
“上次是意外!”
阮清和是不会承认自己上次装醉的!
“行行行,是意外。”
贺书远不信,他拆开一包饼干,塞了片在阮清和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