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里斯死死盯着塞缪尔,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那诡异银芒的灼烧感,让再生能力如同被冻结。
“一击得手……很得意,是吧?但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这样的机会了!”
话音未落,他庞大的身躯再次动了!整个人化作一道暗红色的血影,携着无匹的戾气直扑塞缪尔!
蝠翼虽残,掀起的腥风依旧令人窒息。
然而——
“你的机会,本就不多。”
塞缪尔甚至没有后退,他只是微微侧过头,对着一旁正全神贯注寻找下一个射击机会的告死鸟快速说了一句:
“列车长,你们的专业手段,现在应该可以派上用场了。”
告死鸟闻言,那双总是压抑着情绪的脸上掠过一丝恍然,随即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没有犹豫,一直因神秘术干扰而无法顺畅调动的力量,此刻毫无保留地爆发!
滋啦——!!!
刺耳尖锐的爆鸣撕裂空气!刺目欲盲的洋红色电光如同数条狂暴的雷蛇,自告死鸟骤然张开的掌心喷涌而出,直追鲍里斯的血影!
正以雷霆之势扑向塞缪尔的鲍里斯,血瞳中倒映出那片骤然爆发的洋红死光。
他发出一声扭曲的怒吼,背后蝠翼以近乎折断的角度强行反向猛扇,庞大的身躯险之又险地擦着那片洋红电网的边缘掠过!
轰!
带起的狂暴风压将地面残余的血污、碎肉甚至弹壳都狠狠吹开,犁出一道清晰的沟壑。
鲍里斯踉跄着在数米外落地,他惊疑不定地抬头,目光锁定告死鸟手中那兀自跳跃的洋红色电弧,又猛地转向依旧持枪的塞缪尔,脸色阴沉。
“你破坏了干扰?”
他瞬间想通了所有关窍,塞缪尔之前借口离开,不只是为了潜伏等待最佳的偷袭时机!他竟然……
“路过时,顺手清理了。”
塞缪尔证实了他的猜测,他手中那把造型奇特的手枪再次抬起,稳稳指向血食怪。
“任何精密的干扰设置,无论依托符文、阵法还是特定器物,总有其能量流转的核心路径,它们需要稳定,也就意味着脆弱。”
“找到它们,破坏掉,并不算太难,毕竟,在你们叙旧的时候,我总得找点事做,确保你们的叙旧环境……相对公平。”
听完塞缪尔最后的话,鲍里斯并未暴怒,眼中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退意。
重伤的右臂仍在传来灼烧的剧痛,压制对方神秘术的优势荡然无存,那个阴险的塞缪尔枪口未垂……继续缠斗,胜算渺茫。
他不是输不起的懦夫,但他更不是会为一场已无胜算的战斗陪葬的蠢货。
自己的理想……可以换一种方式延续,但绝不是在这里,以如此狼狈的姿态。
“哼……今日的款待,我记下了。”
鲍里斯喉咙里滚出一声冷笑,血红的眼瞳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下一秒,他庞大的身躯骤然爆散!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是瞬间化作一大团浓郁的漆黑雾气,朝着仓库侧面一扇破碎的高窗流窜而去!
“他想跑!”
“拦住他!”
反应过来的乘客们纷纷开火,子弹骤雨般倾泻向那团黑雾。
但这只是徒劳,子弹穿透黑雾,除了带起几缕微不足道的涟漪,毫无作用。物理攻击对这种形态的血食怪,效果微乎其微。
黑雾速度极快,眼看就要触及窗棂——
滋啦啦——!!!
刺耳的电流爆鸣声毫无征兆地再次炸响!
只见那翻涌逃窜的黑雾核心,毫无征兆地亮起一点刺目的光芒,随即,无数道细密而狂暴的电弧从内部爆发!
“呃啊——!!”
雾气中传来鲍里斯痛苦的闷哼,逃逸的黑雾在电光中剧烈翻滚,高热的能量与对异常的特异性效果强行干扰了他的雾化形态。
黑雾被迫急速凝聚,最终“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