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顺从地上前一步,却在靠近士兵的瞬间猛地出手,死死扣住了士兵摇晃的枪管!
士兵大惊:“你……放手……!”
然而塞梅尔维斯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一记利落的手刀就让士兵软倒在地。
“嘿!你们在做什么?都给我退后——!”
又一个士兵出现在众人身后。他一手举枪,另一只手则颤抖着掏出一枚口哨。
“去吧,艾玛。”
告死鸟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噢……好的,我明白了!”
窗帘后,艾玛应声而出。她一把摘下了那只总是戴着的眼罩,露出了另一只暗红如血的眼睛!
哨声还未来得及吹响,她便从阴影中一跃而出,以惊人的速度飞扑到士兵身上。
士兵惊恐地大叫:“滚、滚开!”
下一秒,艾玛纤细的胳膊环住了士兵的脖颈,用力一勒!
“呃啊——!!”
士兵的惨叫戛然而止,挣扎迅速微弱下去。
“很抱歉,枪和口哨我都没收了……!”
艾玛小声说道,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在道歉,但动作却毫不迟疑。
不过片刻,两名士兵已被轻松放倒在地,乘务员将他们拖到角落,长舒了一口气,然后默默地将眼罩重新拉下,遮住了那只非同寻常的血瞳。
她拍掉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这下没有人会被带走啦,暂时安全!”
她说完,习惯性地看向周围的乘客,似乎想得到一点回应,或者至少是松口气的表情。
然而,车厢里一片死寂,乘客们纷纷朝她投来讶异的目光。
艾玛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了,她有些无措地拽了拽自己的围巾:“嗯?怎么都不说话……”
“想不到列车上的血食怪传说都是真的。”
塞梅尔维斯打破了这微妙的沉默,“只是……我以为它至少会高一点,或者凶一点,不是会端茶递水的那一种。”
告死鸟向前一步,无形中将艾玛护在了身后:“部分是真的。艾玛从未伤害过任何人。”
“我明白了。那么之前在树林里的时候,你们……”
调查员回忆起俩人在风雪中依偎时的场景。
那时雪下得太大,她费力伸长脖颈,也只看见白雾、树影,以及一条在雪中飞舞的红色围巾。
“是渴血症犯了。”
告死鸟接上了她未竟的疑问,“我将我的血给了她,就像以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列车长一边说着,轻轻整理了一下小乘务员因战斗而稍许松开的围巾。
塞梅尔维斯微微挑眉:“先是加挂车厢,现在又是血食怪……你很擅长隐藏,列车长女士。”
“放心,我们立场一致。起码在这次事件中,我们已经成为同伴。”
“同伴手握底牌,并不是什么坏事。观察、等待,然后一击致命。这是我的做事习惯。”
“原来您还是一位出色的猎人。”
塞梅尔维斯不置可否,她更关心现实问题,“那么,下一步,您打算怎么做?”
告死鸟沉默了片刻,但最终,她吐出一口气,眼中闪过冰冷的光:“我本不想对老友动手。”
“艾玛,车上还剩多少乘客?”
艾玛立刻回答:“我没数过,但士兵们把很多乘客押去了车站的临时拘留室。”
她忽然想到什么,独眼微微睁大:“哦!列车长,您难道是要……”
列车长穿过人群,走到一个高大的橱柜面前,狠狠一拉——
“基金会的,你开过枪吗?”
乘客们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冷气,发出低低的惊叹:“哇……”
墙壁上挂满了整齐排列的各式武器,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每一根枪管都被精心地擦拭、抛光,仿佛在默默等待战斗的号角。
塞梅尔维斯看着这面小型军火库,沉默了两秒:“……所以你背地里还是个军火贩子?这数量要是放在某些国家,足以发动一次政变了。”
“一点小小的收藏爱好罢了,接着。”
告死鸟将一支悉心养护过的手枪取出并丢给调查员。
“对付血食怪和感染种时,银色子弹比神秘术好用。”
告死鸟转身面对车厢里或惊惶、或茫然的乘客们:“各自装备好武器,伙计们。接下来等着我们的……将是一场恶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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