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就等列车进站,他会放行你们的。”
“很好,”
告死鸟点头,“‘货’呢?”
“车厢里。”
协作者指向旁边更茂密的林子,“就在那边的林子里,等我们去把马拽过来。”
“这边走,别让列车上的人发现了……”
他挥手,几个年轻人立刻猫腰钻入岔路深处。“嘿,跟上我们!”
告死鸟正要迈步,衣角却被轻轻拉住。
艾玛仰着头,:“列车长……我……”
告死鸟停下脚步,沉默了一瞬:“……我知道了。别担心,我很快回来。”
她拿出新织好的围巾,笨拙地围在女孩身上,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艾玛小声地:“……好软。谢谢您,列车长。”
“围着它,别冻坏了。”
“伊格丽卡——”
协作者在林子那边催促。
列车长拍了拍女孩的肩膀,独自走向阴影深处。
远处很快传来低沉的号子声和重物摩擦雪地的声响:“一二——三!”
“呼……搞定了。这可真是个大家伙!”
告死鸟的声音传来:“很好,我们需要再清点一下里面的东西……”
……
不远处,树影中。
调查员将自己融入幽暗的树影中,把列车发生的异状都看在眼里,眼神里却透着疑惑。她加挂了一节车厢?
一节新的车厢被秘密挂在了列车长车厢之后,而这一切都发生在“暴雪封路”
的掩藏之下。
那些“货”
是什么?枪支、弹药,还是管制药品?
她目光扫过那些帮忙的年轻人。还有跟她在一起的军人,不像是塞尔维亚军队……
她又等了一会儿,直到其他人都慢慢离开,雪地里只剩下两人。
乘务员低着头,抓紧了手中柔软的围巾。
下一秒,她忽然跪倒在雪地里。
告死鸟立刻蹲下:“艾玛?”
雪仍然在下着。
二人的背影依偎在风雪中,仿佛林木中久久伫立的幽灵。
此时此刻,周围的一切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世界只剩下她们。
艾玛:“对不起,我……”
告死鸟俯身:“嘘……我明白,我都明白……傻孩子,你不该靠近……”
塞梅尔维斯在阴影中皱紧眉头。
她们……难道……
她极力眺望,试图看清那异常的姿态背后隐藏的含义。
“别动。”
一个冰冷的声音贴着她脑后响起:“举起手,背在身后。”
塞梅尔维斯身体一僵,缓缓照做。
“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