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她它,是真正的血食怪。
……
1907年秋(日期模糊,墨迹深重)
终于……找到了确切的线索,明晚,我将去赴约,去见那位存在,这可能是我一生追求的答案,也可能是终点。
萨菲亚,无论结果如何,我们的道路都将改变。
【日记翻页,笔迹变得更为娟秀,但力透纸背】
1907年10月20日(写于1907年11月12日,伊斯坦布尔)
电报如同窗外的雨,浸透了我的心脏。
阿拉姆死了,火灾、意外。
怎么可能?我连夜从洛桑赶来,看到的只是一片焦黑的废墟,和警方敷衍了事的报告。
他们说阿拉姆不慎打翻了煤油灯,他们说一个沉迷神秘学的怪人咎由自取,我不信!
兄长的工作室远离住所,里面全是他的心血,他怎么会如此不小心?
警察不耐烦地挥手,让我节哀顺变,我要求查看他的事务所(他们甚至分不清他的工作室和事务所是两个地方!),被粗暴拒绝。
……
1907年11月5日(写于1907年11月12日)
我去了哥哥名义上的“埃迪尔内翻译事务所”
。
那里已经被房东清理得差不多了,只剩些无关紧要的文件,我假装整理遗物才得以进入。
我几乎翻遍了每个角落,终于在他的书桌后面,摸到了那块松动的木板。
暗室,阿拉姆,你果然留下了东西。
里面是他的战场,墙上钉满图纸和笔记,中心是一个小保险箱。密码……会是我们小时候一起设定的那个吗?
咔哒,开了。
最上面是他的画,画着一个在月光下展开阴影般翅膀的身影,美得令人窒息。
下面,是几个密封的样本,里面是暗沉的液体和几缕粗硬的毛发,还有……他的日记。
1907年11月6日(写于1907年11月12日)
我读完了日记,每一个字都灼烧着我的眼睛,血食怪、狼人、厮杀、血清,他给自己注射了……那个傻瓜!
日记最后,是他将去赴约,去见那位存在。
日期,就是他死亡的前一天,这不是意外,阿拉姆,你是被它们带走了,被那些黑暗中的东西。
1907年11月8日(写于1907年11月12日)
我又去了那个警察局,带着阿拉姆的日记副本(誊抄的,隐去了血清部分)和我最后的希望。
我告诉他们,阿拉姆·埃迪尔内是去会见一个特定对象后遇害的,这绝非意外。
那个负责的警官,用笔敲着桌子,打着官腔:“女士,日记?神秘学约会?这能说明什么?也许是某种邪教仪式出了差错?没有尸体(他说尸体损毁严重),没有直接证据,你让我们怎么立案?难道去追查一个传说中的吸血鬼吗?”
他笑了,周围的人也在笑,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是的,在他们眼里,我是个疯子,但我知道,我是唯一的清醒者。
……
1908年1月4日
够了。
官方的路已经彻底堵死,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
阿拉姆的日记,那些样本,已经拼凑出完整的真相。
阿拉姆,你未完成的验证,我来完成。你未尽的追寻,我来继续,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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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5日
托了黑市掮客,拿到两份独立报告,一份来自伊斯坦布尔大学的实验室,一份来自某个自称懂行的希腊医生。
结果相近:样本中的生物信息,不属于任何已知物种,血液样本尤其奇异,蕴含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活性。
阿拉姆,这就是你最后接触的东西,科学替我验证了传说。